“明白。…为什么？”

“不…和耳鸣不同。”

“告诉你们船，不要再缩短与漂船的距离。”

西伯听到谈话，诧异地问莱安：

“船不够吗？”

“杰克的假说也许是正确的。”莱安说“如果那个东西是在海中叫唤的话，我们在海上，频声波传不到我们耳朵里。”

莱安把兴奋的目光投注到漂船上。

莱安拿起无线电通话机。

“问题在于，那是个什么东西？”

“漂船就算了，但还必须找失踪的飞机。这方面想拜托你们。在这个岛上，只有你们船上的传设备最先了。”

“说是渔民听到人鱼唱歌，脑袋坏了，所以船才失去控制漂的。这迷信现在还如此固，真让人兴趣。”

“你不要吧？比利。”莱安说。

“我想让四个队员坐你们的船。”

“不要吗？那家伙。”登说。

“怎么回事？杰克？”

莱安拍拍比利的肩膀，走掌舵室。里面，杰克正聚会神地守在声纳定位仪的屏幕前。

“啊。撑着吧。”

“那个，想借用一下你们的船。”

杰克说。

莱安吃惊地望着漂船。

“啊…嗯…”莱安只好一五一十地为西伯解释频声波。但西伯听完，仍是摸不着脑的样。

“哦…”莱安不知如何解释才好，只能先指示不要让打捞船接近漂船，然后和登他们一起，来到游览船上。西伯和几个下也跟来了。靠近一看，甲板上的比利脸上简直没有血。

“也就是说，那条船中有什么东西吗？”莱安说。

“喂，莱安！你在吗？”

“莱安，是怎么回事？”

“一接近的话…会变成怎样？耳鸣吗？”

“直升飞机上，有我的五个下。…现在都在海底了。”

和空气的分界线像一面墙，能有力地阻断声音传播。海中的声音被面反，从船上听不见。相反，翱翔空中的海鸥的叫声，在海里也听不到。从莱安他们来说，这是常识的知识。漂船被频声波包围这件事，意味着声音的源于登陆状态。

“他在说‘停止’。”

努力抑制住颤抖的声音，西伯让自己恢复工作时的表情。

比利向接近的打捞船招手。他两手拿旗，是手旗信号。

“什么叫频声波？”

羽陆夹在其中，和渔民们谈论一会儿后，回到莱安这边。

“怎么了？”

船上有西伯的下属十人左右，另外还有闻讯赶来的当地渔民。

“明白了。我火速把船叫来。”

“别勉自己。”

西伯突然哽住了。

“什么事？”

“我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闯了去。还不算厉害，没到同时听PinkFloyd和SexPistols的程度。”

“船周围半径约300米，被尖锐的频声波包围。再往外则急剧减弱，过500米后完全消失。船周围的程度最严重，最波甚至达到223分贝。这数字简直令人难以置信。里面的话会更厉害。”

“可我们不能在这里看着，里面还有生存者。我不知什么频声波，堵上耳朵去总行了吧？”西伯

“人鱼？”

“不用，刚才在电话里已经拜托好了。杰克说，他会先把船直接开到漂船那里。”

一个船员说。同时杰克的无线电来了。

“不经历过是不会明白的。”羽陆说。

“那些家伙，说是因为人鱼的缘故。”

杰克挖着耳朵说。

“是上次的频声波。”

“什么怎么回事！那个漂船，被异常的频声波包围着。”

打捞船准备好后，于下午二起航。

四十分钟后，此次行动的目标——漂船被捕捉到了。在船的甲板上，斜歪停着迫降的直升飞机。只从望远镜看，机组人员还生死未明，但以为他们早已葬海底的队员顿时发呼。杰克驾驶的游览船已经到达，远远地跟着漂船。游览船甲板上站着比利。

西伯再也无法忍受这些莫名其妙的谈话。

“严密地说是船底。他们抓住什么东西装了底舱…”

比利脚下直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