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非凡嘴里叼着牙签，糊不清地对杜远说：“老杜啊，你这手可玩得太绝了。把人打得去了半条命，人家还得请咱们吃饭请求咱们的原谅，你可真是一块当公差的好料。”

苏乞儿一听气焰更是嚣张：“你们俩个臭小居然敢打我，信不信我明天就能让你们退学。”

杜远一咬牙：“你是公差咱们也是公差，公差打公差谁也占不了谁的便宜，老卓，给我上，把这孙照死里打。”

苏乞儿一转，看到是他们俩个却是面无惧，仰天哈哈一笑：“就我一人在怎么着？你们还想找大爷我的麻烦是怎么着？”说完苏乞儿曲指重重地冲着卓非凡的敲了一下，然后得意洋洋地从怀里拿一张纸，冲着杜、卓二人前一晃：“你们俩给我瞧清楚了。爷现在可是公差学堂的学啦。难你们还想欧打未来的公差不成？”

预备役公差。”

“这个不，预备役公差也是公差。你说公差打一个小混混很正常吧。”

一边打杜远一边放声大呼：“便衣公差抓小偷了，都给我别多闲事。”

“公差打混混不是天经地义么？”卓非凡突然警觉起来：“你到底想什么？”

两人卷起袖邪笑着走到苏乞儿后，一拍他的肩膀：“怎么着，兄弟，今天就你一人在呀？”

杜远嘿嘿一笑：“咱们也不是什么门的公差，我们从明天开始就是你们的同学了。”

苏乞儿愈加得意起来，伸右手拍打着杜远的脸颊：“以后招可给我放亮一，远远地看见爷就给爷赶绕路走。不然的话…爷心情好还能放你们一。要是爷心情不好，爷让你们立苏州城，一辈也别想再踏苏州城一步。”

杜远“啪”地一个大掌就扇了过去：“你有倒是试试看能不能扒了我们的官服。睁开你的狗看看这是什么？”拿胡县令写的学通知在苏乞儿前一晃：“这可是胡县令亲手写的推荐书，我倒想看看你能怎么样。”

卓非凡在旁边地说：“谁都知胡县令历来大公无私，从不肯为亲戚朋友办半件有违律令之事。我们俩老的老小的小一看就知过了公差学堂的学年龄，而胡县令居然肯为我们亲手写推荐书，你说他和我们什么关系？”

苏乞儿吓了一大，连声对杜、卓二人哈腰地赔着不是，最后还答应在太白居整上一桌上好的酒席宴请两位好同学，杜、卓二人才似乎是很心不甘情不愿地拍拍苏乞儿的肩膀表示对苏乞儿昨天的冒失举动表示原谅。

“好象就是他。”卓非凡把手搭在额上仔细看了看，肯定地说：“没错，就是这孙。还只有一个人，老杜，待会你抓着他让我也打几拳解解气。”

这一叫可好，呼啦啦一下，上围过来了一大帮人。一个个看得是兴采烈呼大快人心。还有几个胆大的也冲了来对着苏乞儿拳打脚踢。更有几个三十多岁的家主妇，一看就知她们曾经遭到小偷的光顾。她们手拿着洗衣服的、炒菜的铲、剪衣服的剪对着苏乞儿打、铲敲，下手之重、手法之毒让杜远和卓非凡看得目瞪呆，往往是一剪扎下去还得旋几个圈才来。

把苏乞儿带到僻静，恢复神智的苏乞儿兀自嘴：“你们是哪个门的公差，我舅的邻居可是苏州城胡县令的师爷程文昌，要是你们敢把我怎么样，小心我告诉我舅让程师爷扒了你们的官服，踹了你们的饭碗。”

苏乞儿定睛一看，上对杜、卓二人肃然起敬，小心翼翼地问：“不知二位和胡县令是…”

“什么？去把昨天的场给找回来。我杜远长这么大还没被人打得这么惨过呢。咦？前面那个是不是就是苏乞儿？”

杜远打了一个饱嗝，大刺刺地一挥手：“这算啥，不就一公差么？放咱们那个时代也不过就是一派所民警。我看都别参加那个什么三个月的公差学校集训了。不就是欺上瞒下、欺善怕恶么？每天不就是教训教训小混混，再拍拍大老板的，有空的时候再收收保护费什么的么？这公差谁不会呀。”

杜远和卓非凡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苏乞儿不料这二人真敢殴打公差，一个不留神间已经被杜远一拳打在了鼻上，鼻血哗地就满脸颊，这下他才知了儿儿为什么这样红。还没醒过神来，这边厢卓非凡已经很居心险恶的一脚踹在他的。把他痛得弯成了一个虾米。

在一番杯酒错之后，剔着牙齿着将军肚的杜远和卓非凡走了太白居。

杜远倒也害怕事，在拿剪的主妇在苏乞儿上刺第十七个窟窿的时候赶快把她们一一拉开：“好了好了，再打就打死人了。让开让开，我要抓他回衙门了。”几个家主妇犹是恨恨地不肯罢手。这时候连卓非凡都看不下去了，板起脸来训斥：“够了够了，再不住手就告你们蓄意伤人，把你们都抓到大牢里面去吃牢饭。”就这样，好不容易才把被打得昏昏脑的苏乞儿给救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