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这样。”我用一个微笑打消她的疑虑“人的生是没办法选择的，但是将来的路，应该是由自己来选择的。”

方永泰两手被他们拉扯，好像是迎风的风筝，不由己地往前跑去。

“没错。”我拉起秦琴的手臂，加快脚步跟上前面的队伍。

“我都注重。”秦琴轻轻叹气“如果一定要选一个，我选过程。”

“那么你的选择是什么？”秦琴追问我。

“如果…”我还想探讨接下去的问题，秦琴伸手堵住我的嘴“我们会有一个好结果的。虽然有些困惑，但如今能和你在一起，我就足够了。”

如果没有遇到秦琴…

“喂喂喂，快放手！我的手要断啦！”方永泰大声讨饶，被她们两个“幸福”地拉向前方，跟上前面的大队。

琴抬望着我，兴地笑笑。在我们往的过程中，从来都是秦琴主动，此时我能在吴可然和程心砚面前主动牵她的手，让她觉得有一前所未有的安全。

或许是她们看不下去我和秦琴亲密的样，索“不见为净”拉着方永泰跑到前面。

“你错了，秦琴。在你这里，我找到许多东西，如果没有你，那我只是一个带着面、很少犯错的机械人而已。”

“可能那才是你的生活。”秦琴无奈地淡笑“我有时候会产生一怀疑，觉得是我让你偏离了方向，让你很尴尬的地步。”

如今已是秋天，万山红遍，层林尽染。可能是前几天下过雨，地上的山泥有些柔，红的树叶搅拌在内，有一山间的清香。

“我还不知，或许再过一段时间，就会有答案。”我微微用力握住秦琴的手掌“你注重的是过程还是结果？”

秦琴的鞋在泥土上印一朵朵致的朵，颇有情致。一路走，一路留下一串形印记。我牵着秦琴，回看那些脚印，佩服秦琴上那细致的情趣。

“那我如今一定坐镇旧金山，青龙会的指挥者。理着几千人，谈几百万的生意，或许，”我扭望着秦琴“会有一个同样是黑帮的女朋友。”

“好，我们和你牵手！”程心砚快地叫这句话，与吴可然各自拉住方永泰的一个手掌，超越我和秦琴，拼命往前跑。

“林天，如果你没有遇到我，现在会是什么样的？”秦琴一边用力在地上踩下一个个脚印，一边轻声地问我。

“是这样吗？”秦琴抬起，天真地望着我。

我无从得知后面吴可然和程心砚的表情，只听到方永泰不满地叫起来“我替你们背东西，好歹也和我牵牵手吧！”在两大女的旁，他的无赖习不但没有改，反而尽展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