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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不然我教你读书认字，你都不知的那些。”

“中秋本来就是阖家团圆的节日，既然大哥二哥不在，那就不是团圆，既然不团圆，也就没有过的必要了。”

白泽这才收回了目光，继续盯着韩玉手中的绣，一副释然的表情，笑“只是大哥已经成家立业，有了牵绊，回来一趟也是极其不容易的。二哥在京师求学，一去就是几年，恐怕不功成名就，也是不会再这个家门。还记得当初他走的时候，说的那句：男儿立志乡关，学不成名誓不还。2”

白泽反驳：“说，这句话不是这么用的。”

白泽用力地。心中更加疑惑不解，前这个小女孩的形象莫名其妙的一下变大了，好像是一个能够读懂人心思，特别知贴人的母亲。这觉让他觉怪怪，但又不好意思说来，就算想说，也不知该怎么表达，只好用笑容来代替。

韩玉一听差被雷倒，捂着嘴笑：“你一个男的，学什么绣，心大意的可学不好。再说了，要是让人看见，还不笑话死你。”

等到姜氏离开，韩明和林氏又回到东屋，商榷着什么事。因为午后，韩冬和韩俊许是累了倦了，歪倒在床上睡觉。

玉的边，她扎一针，他盯着；她穿一线，他瞧着。坐得累了，就蹲下，托着下。在他看来，韩玉并不像其他四岁的小女孩那么简单，在她的心中好像藏着一个团锦簇的世界，诗意的世界。否则，是不可能绣得来这么妙的样的。

“为什么这么说？”

“恩。”

说到这里，白泽脸上现一丝疑虑，说“瞧我笨的，上次丁二过来只带了笔墨纸砚，书都没带。我忘了嘱咐他多带些了。算了，有时间寄封书信回去，让他送过来。”

姜氏拄着拐杖，从外回来，也不屋，就站在院里，说：“墩儿，孩他娘，你大哥大嫂叫我过去过八月十五，别着我的饭。”

白泽忽然张说：“小玉，你教我绣吧。”

韩玉手中的针线停了停，心想，两个哥哥，一个踏仕途，平步青云，一个志向远大，誓要功成名就，恐怕他承受的压力不小吧。

…

“知了。”

韩玉微微一笑，说：“你应该很想他们回来吧。”

注释：

别恨绵绵。屈指三年。再相逢、情分依然。君初霜鬓，我已华颠。况其间有，多少恨，不堪言。小幽槛，阑斑。近清宵、月已婵娟。莫思外，且斗樽前。愿长好，人长健，月长圆。

韩玉说：“这才叫：书到用时方恨少。哈哈。”

白泽问：“小玉，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

1自宋·晁端礼《行香·别恨》。全词如下：

韩明赶来，毕恭毕敬问：“娘，我月饼跟都买回来了，在咱家过不成吗？”

2最早见于宋·月（和尚）的《题诗》：男儿立志乡关，学若不成死不还。埋骨何期，人间到有青山。后被各修改引用，所以版本各不相同。

姜氏摆摆手，仅剩的几颗牙齿，说：“以后时间长着哩。主要是你大，叫她过来她也不过来，正好你大哥大嫂非叫我过去，那就过去吧。两个老婆正好说说话，有个伴。”

把他的一番话停下来，韩玉了心神，便把手的活放下了，看着他说“白泽哥，咱们这农家田园虽然简陋了一，但很舒适，既然来了，就当自己的家，别想太多。”

林氏看了看韩明，说：“好，前面月饼跟菜要是不够吃的，回来吃。”

韩玉转问：“白泽哥，你为什么要在中秋之前过来，难不想和爹娘一起过节？”

白泽的神在一瞬间凌了一下，从韩玉手中的样上移开，看了看远方的天空，继续说“与其那样，不如早早过来，换个地儿生活一段时间，如爹娘所说，养养。他们都说，我弱多病，其实就是闷来的。”

姜氏这两天有些微恙，老是腰酸疼，韩明领着她去五里地外的刘铁冢求了两副人家祖传的膏药，十里八村都有名的，贴了之后也确实好了不少，不过恐怕走路还不方便，又亲自去东边树林砍了木给她个更合手的拐杖。

夕的余晖还残留在西方天际，林氏终于开始忙活起晚上的饭，韩明也跟着忙起来，去东边坟院里，请祖宗回来，开饭之前，烧纸跪拜天地也都是少不了的。

时间悄无声息的淌着，越是觉得知足珍惜，就越觉得快，从日到日落，仿佛就是一眨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