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回去好好想想。别人要说什么闲言碎语，让他们说去。”康熙站起来走到芙蓉面前，轻柔地说：“一切有朕为你主呢！你有个好归宿，朕心里才好过些。阿思海在天有灵，知你幸福，也可瞑目了。”

“皇上，婢经历了这些大喜大悲，早已将荣宗耀祖，富贵权势看得淡了，婢只想自己的儿过平凡快乐的日，那些外之何必求。”

芙蓉早料到今天来，必会谈到这个问题，可她真不知该怎么办。难非要让她在他们中选择吗？如果，她并不渴望和泰能光宗耀祖，只盼他平安快乐，那么可不可以带着他远走飞？

芙蓉摇苦笑，这个胤禵，趁着她昏迷时，不知给儿输了多少这“封建”思想。怀时，芙蓉早想好将来要用自己现代的思想教育孩，教给他怎样一个快乐的人。可没想到老天人，偏偏让她昏迷，而替她教育儿的一个是铁腕无情、野心的四爷，一个是文武双全、志在千里的胤禵。这可倒好，和泰将来会成为什么样的男人，芙蓉已经能猜到一二了。

“皇上，您认为婢应该怎么呢？”芙蓉只得这样问。

“芙蓉，你太不了解男人了，包括你的儿，他现在是男孩，用不了几年就会长成真正的男人。如果他长大后知你代他这样的选择，会怎么想？会甘心情愿？”康熙喝了茶，想了想继续说：“和泰五岁那年，来玩，朕问他长大想什么。他很认真得想了想说‘十四贝勒爷常常抱着我坐在娘的床边说话，他总对我说大丈夫要天立地，学得文武艺，货卖帝王家。我也想当大丈夫，想光宗耀祖，为我额娘争气。’芙蓉你听听，你的儿五岁时就有这样的志向了。咱们满州男儿，岂能安于享乐，平淡一生的人？”

康熙坐在御案后，手里摆着一支笔，低沉思一会儿说：“你今年也不过才二十四岁，恐怕也还要再往前走一步吧？”康熙婉转的说，他很为芙蓉的归宿担心。

――――――――――――――

“婢还要想想，请皇上给婢一时间。”芙蓉低回答。

“记得当年你求朕赐婚时曾说过，‘两情相悦时，里也就再容不下他人。’可是，纵然在你心里没人能代替阿思海，也终究还需要一个男人为你遮风挡雨。不为别人想，也要为和泰想想。他是个男孩，看在布赛家两代为朕效忠的份儿上，将来一定不会亏待他。只要他自己努力，必然有光宗耀祖的一天。而培养他成材却不是你一介女得到的。想成为真正的男汉、成为有见识的图鲁，就要有一个他真心敬佩的男人在他边，他的榜样，指他支持他。你认为呢？”康熙显然早已想好这番劝辞了。

芙蓉一听到这儿，再一次洒下泪，皇上轻叹一声，抬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着她。乾清内，除了芙蓉的低泣声外，再无任何声音。李德全悄悄退，站在门外睛。

看到芙蓉无可奈何的样，康熙又笑了：“别人也罢了，但朕的那两个痴儿，这么多年来的守候，你也该心了吧？你这次若再选别人，他们是绝不会再坐视的。芙蓉，你下狠心选一个吧，另一个，让朕来替你安抚。快刀斩麻，‘痛快、痛快’，先痛过才能快活起来。”

上的话。

康熙看了芙蓉一，摆摆手说：“‘养不教父之过。’芙蓉，你心里有恨，朕岂不知？不必违心地说这些话。朕能理解你。胤礽犯了许多错，朕废了他，却不能为他弥补那些过错。纵然是天，终究不是仙人，很多错事已无可挽回。有时，朕在想，阿思海死后有知，会谅解朕吗？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