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忽然冒这么一个毫无逻辑的问题到有些措手不及的风寂，明显地呆了一呆，回答得也有些迟疑：“…正是。”

莫央那快成了一团力胶的脑，又因为这个名词而重新开始速地运转起来：“南疆是不是在…南边？”

“天哪！不会这么狗血吧？！”在心中默默地扯着嗓哀嚎了一声后，莫央勉定了定神：

“臣…相信皇上他…也一定可以护得圣女殿下的周全。”

永夜那原本的姿，像是被这一句接着一句的问话给压得渐渐佝偻；那原本冷如铁的神，也像是被这一个接着一个的质问给击得现了裂。

一直沉默着的永夜，这次竟突然抢先了一步回答：“这只是王爷的多虑罢了！”

已经了半天路人的莫央，见终于到了自己的戏份，忙用手撑着已经有些麻木的双，龇牙咧嘴地挣扎着站了起来：“那个…我说…”

“原来是王爷哈…幸会幸会…这个失敬失敬…”她先是笑着不知所云了一句，接着又重整旗鼓继续发问：

“在短短一个昼夜的时间内，就连续有三次针对莫央的袭击，而且一次比一次凶猛。我虽尚不知晓来犯者究竟何人，但至少可以肯定他们绝不会就此罢手。

这时，苍寒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忽然从莫央的记忆蹦了来：“南边有人要谋反了…”

风寂那一向缓和而低沉的声音陡然提，语中所的怒气也不再加以掩饰：

“我的真实份在这情况下让你知，实在是有些乎意料。我原本以为，会是在朝堂之上的。”

风寂看了看沉默不语的永夜，转过来对莫央微微一笑，缓和了面和语气：

“我…”

我想知，以你目前的状况，倘若短期内再次遇袭，你将打算如何去应对？”

仿佛是被山谷中的凉意所侵，他忽然像是压抑不住似的，轻轻咳了两声。

“那…你刚刚为什么说永夜他暂时没有能力保证我的安全呀？”

“为今之计，在莫央的术法力量彻底恢复之前，只有你我二人联手，方能保得她的安全。你与我，都没有第二个选择。”

她像是幼儿园的小朋友回答老师的提问一样，小心翼翼地举着一只手：

“南疆…王…”

“我的确名叫风寂，也的确来自于南疆。只不过，我并非一个经商之人，而是镇守南疆的南疆王，也是当今皇上的兄长。”

他看着一时张无言，略显无措的永夜，一字一顿：“你，又还能拼得几次？”

“永夜呀永夜，你究竟是在骗我还是在骗你自己？！”

风寂却一摆手，决然打断：“我不想听到类似于你会拼死相护的回答！”

“难刚刚的那力量，在你看来，竟是靠着普通的禁军侍卫就能抵挡得了的吗？！你是想让那些无辜的人，还有这整个云间国来给你和莫央一起陪葬吗？！倘若果真到了那个地步，你要如何效忠皇上，要如何保全万民？！你又要将对先皇，对师父的承诺置于何？！”

他有些无奈苦笑着地摇了摇：

对面而立的两个男之间那已经几乎要凝结的空气，立时被这句问话所打破。

风寂默默地叹了气，转面对他：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不过既然这件事与我有关，那我可以不可以麻烦你们二位，谁能个空给我略微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风寂注视着永夜的挣扎和痛楚，了一气，将语调放缓：

能力保证她的安全。”

“请王爷放心，臣定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