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她都还是有欠缺，如果早些遇见她…

叫她无可躲。在她耳垂上轻咬一下“能睡着才怪呢！依着我，还是说说话办办事，莫辜负这良辰景。”

她仔细看他脸“才为主赴汤蹈火。”

她拉起被盖住脸，声音在被褥下嗡鸣“东齐…你是我的么？”

皇帝不说话了，步步着，起了一簇火，直窜她脑里去。她唔了声，嗓音柔媚。小皇帝经不起撩拨，但凡她肯声儿，立刻摇晃脑鞠躬致意。他的手也忙，上面下面来回趟。终于到了意，心里霎时开足了。举着手指给她看“圣人都说也，清心寡的是神仙。我成不了神仙，你也成不了神仙，咱们就是一对儿俗人。”

“这么的不成了吗？”她有为难“想了就疼，那脆别想。清心寡多好，家养生不是讲究这个嘛，您得仔细。”

素以避不开，不舒服，心里却拢了盆火。万幸他对她充满兴趣，她仰着，睛发酸，恍惚像丢了什么，只有抱住他才能叫她觉得安心。他说疼，那么她的那痛苦便微不足了。她抚抚他的脸“主，才不痛了。”

她极度怀疑，心里暗忖着其实还不如手呢！这么大一，很难想象可以带给人快乐。

那两个字真有千金份量，压在尖上调不过弯来。再想想私下里，有什么！这也是份殊荣，家常的称呼，才显寻常过日的亲切。她狠狠鼓了气“东齐啊…”皇帝一愣，这语气不对劲，像太上皇答疑解惑时的喟叹。他皱了皱眉“换个调调，去掉那个啊字儿。”

她计较起来“缺笔念什么来着？”

他结实兴了下，忙答应她“我是，我是你的，永远都是。”

皇帝抬起来，很乎意料的样。她是恤他，女人一回没那么快过去，听他装模作样的埋怨，自己又打算豁去了？他说不的安，多好的姑娘啊！这么周全，这么善解人意。她的情或许蓄内敛，但是给他溺的觉。多久了？自从他额涅薨逝后就没有过。后的女人只会索取，他稍稍的一试探都能叫她们梨带雨。即便是皇后，和他相依旧是平等的，各顾各的。唯有她，在掖这么些年，样样懂得替对方考虑。二十一岁的老姑娘，他笑起来，老姑娘好，老姑娘是个宝！

皇帝顿住了，懊恼的叹息“是啊，我不能不顾你死活…可是我要不够怎么办？”

她怯怯伸手把他拨开“主保重圣躬，这么耗可耗不起。”

睛里明明有恐惧，还装么？他又气又好笑“总有一天我要让你知，这件事不是苦差使，是最叫人心愉悦的，上了就戒不掉的好买卖。”

他躺回她侧，先前纵情，把她得满瘀青。他怜惜的捋一捋“来日方长，我忍得。”

他把她翻转过来，覆在她上放火。素以想起个中滋味只觉害怕，抗拒的推他“我还疼呢，您打算不顾我死活？”

她翻开被，脸颊嫣红“不骗人？”

他从她鼻尖一路吻下来“不骗人，骗人是槌。”

对他来说良辰景，于素以却不是。刚才的经历简直够得上恐怖，慎行司的笞杖都没叫她那么害怕过。先前明明好好的，这次怎么就成了这样？这个应该比挨板更痛吧？一回忍得，两回绝对不能够。可是九千岁乎乎，叫她又惊又怕。

“一夜两三次不算多。”他重新摆好位置，小皇帝蹭着那，叫人把持不住。故意给她听，嘟囔了句“怎么又觉得疼呢！”

皇帝不迭“没错，这回你知男人的苦了？可见前阵我遭了多大的罪！”

素以本来打算装聋作哑，他这么说，立刻回过来问“您是怎么疼法？不那事就疼吗？”

她是故意的，他哀怨的看着她“用不着缺笔，朕金特许的，背着人就叫我东齐。”

她放心的“我记在心里，也刻在骨上了。”尖勾勒他的峰，他的嘴最漂亮，饱满的，艳若桃李。再抚抚九千岁，直撅着，就没耷拉过。她心疼得厉害，扶着他的往上移，咬牙把他送去，觉得生生又撕裂一回。可是痛作痛，心里是满足的。看他意情迷，看他如痴如狂，什么都值了。

“还有，我说过很多遍，不要在我跟前自称才。你和她们不同，我不要瞧见你自轻自贱。主才多生分呐，上回你写我的名字，这回我要听你叫我。”他撒似的她“叫我东齐，快。”

他颓然枕在她前，手也没闲着，穿过她的阻挡找到那圣地，轻拢慢捻抹复挑，听她低浅唱也是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