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幸福的烦恼。”

“大生虽然是纺织起家的，但总不能一直在低端产业徘徊不前吧？靠压榨工人能赚不少钱，但应该有更的追求。我一直鼓励企业军装备制造业，大生织机开了好，还要大胆地往前走。如果某天大生变成福特那样制造汽车，我也不意外。”

“得好！纺织业可是英国人起家的法宝，大生能去抄英国人的老家真解气。”司徒南竖起大拇指赞。

想从大生织机购买纺织设备的不仅有外国人，也有民国的诸侯，比如正在东北搞实业的张作霖。他不仅从日本机设备，也从南方各各样的机设备，兵工厂、火药厂，飞机大炮，不是来自外国列，就是南方的敌人——致公党政府。

“我现在疼要不要向印度那边织机呢？塔塔家族提向我们购买自动织机，一手就是500台，他们野心不小，我怕给了他们先机，反而对我们竞争不利。但是又想赚机的钱呢。”

汉斯聊了两句便走开了。

张孝若对着汉斯远去的背影撇了撇嘴：“德国人异想天开，你觉得荣家会不会和他合作，德国染料呢？”

“不会吧？英国纺织厂还不来反对？”司徒南惊讶问。

说白了，上海荣家虽大，在纺织业、面粉业颇有影响力，但毕竟不是华在经济领域有决定的影响力。张孝若也是那么一说，真要手打压民族资本企业。他也是顾虑重重，像银行、铁路等几家企业，他们独立运作，未必就轻易肯手。

汉斯随应了下来，心里却不以为然。

除非——司徒南开。

张孝若前一亮，微微一笑。“说来巧了，我正好也有关于汽车的计划…”

“也是。荣家若是吃里扒外，休想从华系银行得到贷款。从大生织机得到纺织机，从邓肯商行得到棉，从南星船公司得到货，从铁路公司得到货列，从华电力公司得到电！”

总之，你敢卖，我就敢卖！

从华财团收回合资公司的份来看，中国人不愿意和外人分享国内的市场。当然，这国内主要指南方共同关税区，至于北方市场，日英华资本竞争激烈，汉斯不认为斯夫能去。

“大生下面的工厂都采用我们研发的新型自动织机，效率提了四五倍，加上本地人工便宜，纱锭到印度算上运费关税，比印度本地纱锭还便宜不少。”

少爷好多了。

大生织机公司能发明新一代自动织机，领先国外的纺织装备企业，积累了不少制造机的经验。再去张望福特汽车，也不是遥不可及的事。

心里却明白，早年还好，华资工业没什么竞争力，不过现在民国经济对外更加开放，但更多的市场份额都被华财团垄断。德资企业本来在国际上就弱势。像在华和华财团竞争，实在是越来越难了。

“你在抱怨华不正当竞争吗？”司徒南开玩笑“或许你可以去问问申新纺织厂，他们是第二大华资纺织厂。”

可惜，汉斯的情被张孝若婉拒，相反张孝若向汉斯推销大生制造的新一代自动纺织机，斯夫虽然在亚洲市场遭到华化学狙击，但在欧洲、南等地，和当地的纺织企业关系不错，如果得到德国人的支持，大生织机将会从亚洲走到全世界。

说到这里。张孝若笑了笑，有些得意“说来可笑，从我们纱锭的是怡和洋行，他们近年来没少把中国的商品贩卖到英国的地盘去。太古后来也加了，你知的太古在航运上比较，看太古那么积极，我不得不把一些货运订单给太古，为此南星船公司那边没少抱怨我呢。”

两人相视一笑。

张作霖要在奉天建纺织厂，张孝若毫不犹豫就向东北“”上百台织机，反正东北的纺织市场一向被日企垄断，大生一直都打不去，何不培养张作霖和日本人竞争呢。

司徒南问起大生集团的情况。张孝若告诉司徒南大生集团的纺织业务已经扩散到印度，印度一些企业居然从大生公司纺纱。

司徒南来到一间会客室，正好看见德国人汉斯在纠缠张孝若，大生集团是亚洲最大的纺织集团，每年消耗数万吨各各样的染料，斯夫公司想打亚洲印染市场自然要纠缠张孝若了。

张孝若随就能列在商业上打击敌人的手段，自信满满地说。

除了大生，国内制造汽车的企业也有不少，如宋家的上海

看见司徒南来，汉斯向司徒南抱怨：“或许放弃合资公司份是个错误，更是个痛苦。如果大生公司不积极响应斯夫，斯夫想和其他华资纺织企业合作就困难重重了。”

“汽车？”

司徒南理解地，看了张孝若一，要说大生集团的领导人不知该如何选择，司徒南不相信，大概是因为有人反对，张孝若想通过自己的嘴分担内的反对意见罢了。

“是吗？”汉斯。心里记下了这句话。

张孝若犹豫。

“你自己不就有了答案吗？”司徒南反问。

司徒南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