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没有问题了。”米歇尔法师连忙，立即跟了上去。

“我知你要说什么，但你最好不要说来。”甚至没有去看女法师，苏克法师直接站起来。

“苏克法师，他…”见实验室的门重新合上，女法师有些不甘地看着主考官。

“如果你不再有疑问的话，现在就与我一起去向院方报告吧。”苏克法师再不理会女法师，当先走了实验室。

“看来你刚才是没有听清我所提的最后一题了。”苏克转过，看着女法师，冷声。

“那么，里亚，你可以去了。至于你的考成绩，将在三天后由学院通知你。”说着，苏克法师向里亚摆摆手，示意其退场。

而在半小时后，施密特在法师塔中收到了一条来自学院的讯息，那便是里亚在年度考中的所有答题的声音拓本。

“‘对于法的多元化使用有颠覆和革名的推动作用’…‘沟通了法世界与现实世界的边界’…不得不说，你的回答十分彩，我的侄。”施密特阁下在听完整条讯息后，沉默了五分钟，然后望着窗外塔下不远的大教学楼突然大笑了起来，而这已是四十六个月以来施密特第一次如此开怀了。

虽然里亚在本次年度考中确实表现地十分，但是米歇尔法师却不愿意让对方就这样轻易地拿到一个优秀的成绩。说到底，女法师也是女人，一些小肚也是难免的。

“是的，苏克法师。”法师的世界里等级森严，虽然对方只比自己一级，但是女法师还是立即顺从地闭上了嘴，不过神中还多少有些不服。

…”

“为什么呢？那不过是个法师学徒而已。”米歇尔法师有些气恼地，嗓音也变大了些。

“这恐怕有些诡辩了吧？”女法师似乎还不想就此放过里亚，又：“若是照你的逻辑，岂不是普通的平民也能借助所谓的炼金术的力量施展法了？那我们这些贵的法师，你又置于何地呢？”…,

“阁下…”米歇尔法师这才回想起来这个刚刚被自己忽略的细节，额上不禁立时冒一排冷汗。能引起一位中阶法师关注的法师学徒，的确不是一个一级小法师所能随意摆布的。特别是还有立场未知的苏克法师在场，如果让那么阁下知了自己的不测意图，恐怕女法师就要承担下可怕的后果了。

“你！”

“那么我就再重复一遍，这‘论述炼金术之于大法系的意义’是某位阁下指定里亚学徒回答的。你现在听明白了吗？某位阁下，指定！”苏克法师加重了语气，有些不耐地：“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因为一些小事而节外生枝。里亚学徒的年度考成绩，该怎么样就是怎么样。”

“好了，可以了，米歇尔法师。”见女法师还要继续纠缠下去，苏克法师终于开声制止：“不论里亚的回答是否合你的意，但至少，不失为一值得讨论的观。”

“法师的大在于思想，而非法术；法师的贵在于品格，而非地位。尊敬的米歇尔法师。”面对对方的反驳，里亚淡淡笑着，回应。

“您是什么意思？”米歇尔法师一愣，问。

里亚心中一动，但并不急于回答，而是缓缓闭起双开始沉思，这还是他自考场以来第一次使用十分钟的思考时间。

“炼金术究其源来说，是法的化。众所周知，大分的法术和法力量都是以能量方式展示和现来的。虽然绚烂，但缺失之于空泛。但是炼金术却通过炼金方程式以及结构法阵，将原本虚化的法‘质化’并固定了下来。这对于法的多元化使用有颠覆和革名的推动作用。而在另一方面，炼金术所创造的法也让普通人有了使用法的途径和机会。也就是说，炼金术士通过炼金术，沟通了法世界与现实世界的边界，使得法对于整个世界的意义大大扩展开来。”

“很遗憾，米歇尔法师。受制于现有炼金技术的限制以及法材料的稀缺，炼金术士的作用并无法真正发挥来。”里亚摇摇，：“特别是例如法，对于法师而言尚属稀缺，又怎能在平民中普及呢？”里亚说到的这个问题其实便是法无法在这个世界中成为真正主导力量的关键所在。因为缺乏普遍，法术之便只能成为一稀有的端力量。虽然看似大无比，却又过于曲寡合，使之在影响世界程的舞台上难以成为却一决定的力量。

“那么你的意思是说，炼金术士将会主导今后法世界，成为法师中的统治者？”这时，女法师突然尖刻地提问。

“是，我告辞了。苏克法师，米歇尔法师。”从座位上站起，里亚向着两位考官分别一礼，然后走了实验室。

在冥思了约九分半钟的时间后，里亚睁开双目，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