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当时心中有气，稍稍替换了下概念，想吓死那老货。”焦明讪讪一笑，坦诚私心并继续：“在我看来，统治者是涵盖‘国王’这个义且更大更宽泛的概念，而这样说也是便于你们理解。而你疑惑的关键在于没有领会到，统治者这个概念与被统治者这个概念并不冲突。

“这亦是一顾忌。”焦明耸耸肩膀：“虽然是几十万条人命换来的，但几十万分之一再小也是个正数，是大于零的。”

释：“这回答看着唬人，其实简单。所谓‘王’不过是统治者的一称呼，而‘人人为王’，说白了就是让每个人都成为统治者。”

伊思女士想了一会，问：“既支别人也服从别人，这确实是我们法贵族所的状态。但我想象不到平民与苦力是如何支别人的，你是指他们自己的妻儿？但这些妻儿又去支谁？”

“我看没差别。”

“你数学一定不好。零与大于零可是存在本质上的区别。”焦明见对方仍旧不以为然的样，还是决定画一些大饼。从桌上果盘中挑一多的，沾手指于桌上画一个坐标图。横轴从国王至法贵族，再从无法天赋的家族成员至平民至隶，纵轴从零至一百。再将刚刚说的两范围标记其上，两条柔和的曲线叠成一个叉。

焦明嘿嘿一笑“恭喜你窥见了一个人人平等的社会愿景。”

“人人平等吗？”伊思喃喃重复，却又舒展眉，瞬间判定这只是个笑话：“若是我与国王平等倒是不错，若是让我与隶平等，我是要杀人的。”

“所以那时候既无国王，也无隶，只有同一

听闻如此可怕的疫病，三女皆是打个哆嗦，伊思女士更是一掌轻拍在焦明手臂上“别说这么吓人的东西。”

大约五分钟之后，伊思终于在脑内完成略的推演，并得的结论：“各大法家族会因为领地内农业的大损失而极力阻止国王下达屠尽隶的命令。”

伊思摇摇，反驳：“国王可不会顾忌隶的受。”

“新购一批也不行？”

“抱歉抱歉，领会神。”焦明理解这避讳态度，麻溜歉。

“每个人都是统治者，都是‘王’，谁又是被统治者，谁又是臣民？”

一个人既是国王又是臣民，这听起来很怪，但你仔细想想，国王真的可以为所为吗？那些九环之上的者真的可以说杀就杀？那些贵族世家真的可以说灭就灭？由此不难得一个结论，国王也是有所‘服从’的。

伊思并不笨，稍稍思考便在坐标图中划一条平线，却又皱起眉，无法理解这条自己画来的果渍。

“有两你没搞清我的意思。首先我所谓的‘统治’，包括但不限于社会制度上因份而下命令时产生的支与服从，还有一‘顾忌’的义。国王要顾忌所有臣民的受，你我也要顾忌家仆事的受，平民苦力也要顾忌妻儿的受。如此一来，便在一定程度上被比自弱小的人‘统治’了。”

“这倒是清晰而直观。”伊思赞了一句。焦明则是笑问：“那么你以为人人为王的时候，这条线该是怎样？”

“那么我们在脑内个小实验，如果国王下令杀死王国内所有隶并立刻完成执行，接下来会如何？”焦明话一，自己便想到了几个漏，又补充：“这只是个小实验，请不要无聊地在已知条件上文章。”

“我稍稍改一改，国王下令于红山王国境散播奇怪的疫病。所有隶，原有的也好新来的也罢，瞬死。”

再将国王代换成统治者，也就是说，在某程度与范围上，统治者统治着别人，而在另一程度与范围上，统治者又被别人统治着。对‘国王’来说，前一个程度与范围比后一个大许多，对我们来说，两者半斤八两，而对底层民众与隶来说，前者小近乎无，后着占据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