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你是说他地家人？我想是的，他曾经告诉过他们。”

他接着说“不是杜眉。比杜眉更早一些，她叫郑紫云。”

肖律师笑“宏伟去世，我少了个大客，可是多了几个…不大不小的客。目前罗家所有人的法律咨询都给我来。”

“很多事，不愉快的事…”肖律师转着暗黑透亮的钢笔，白胖的手指异常灵活“宏伟再婚了。”

“他没有说，我也没问过。老实说，我没有觉得遗嘱有什么问题。”

“我知你和罗宏伟是好朋友…他有没有告诉你，为什么要立这样一个遗嘱？”

“告诉他们什么？遗嘱的内容？”

“哈哈。我想他没傻到那个地步。他只告诉他们他又改了遗嘱…”

肖律师耸耸肩膀“我不确定是否需要警方介…当然，我现在确定了。小雅报警了，是吗？”

“他有没有告诉你为什么突然改遗嘱？”

“一目了然。他们没有什么情，为了钱才围在宏伟边，我敢说要不是遗嘱上有规定，他们不等到葬礼结束就会离开那个家…据我所知，除了罗嘉，其他几个人都在外面买了房。”

“他们住在‘雅苑’多久了？”

“对。那天我们聊到大概一。遗嘱是他之前写好的，我们谈了一些细节问题。我已经告诉过你，这份遗嘱和之前那份没有什么大地区别…”

“当然。他们不是一个母亲生的…”肖律师眨眨睛“法律不允许一夫多妻。”

“你是说他们曾经不住在一起？”

肖律师沉默片刻“我不喜你用恨这个字。我想最多是彼此不理解…当然了，我也不理解，如果我的家这么复杂，我一定不会迫孩们住在一起。他有些自私，你应该明白…他是很自私的人，也许是害怕孤单。人老了就会有很多病…”

久了，”肖律师的一气，靠在偌大的老板椅上，双手叉“好吧，我能帮你什么？”

“让我想想。安宁两差不多七八年前搬过来的，当时还有个小女孩，后来据说和宏伟吵架被赶去了；展鹏比他们早一年，那时候他还没结婚；小雅是一直跟着宏伟，‘雅苑’就是用她的名字命名的…”

“突然？我不这么认为。老实说，他从六七年前就开始写遗嘱，过不了多久再修改…不夸张地说，他的遗嘱我已经见过最少七八个版本了。”

“他们都恨他，对吗？”

“说说他们的关系吧。”项擎朗说。

“其他人都知吗？”

肖律师看项擎朗想问什么，又接着说“宏伟只是用自己的方式来这些孩。他想给他们补偿，‘雅苑’落成的时候，他差不多快六十岁了，那时候可能特别渴望天之乐。”

“你消息很灵通。”

“后来发生了什么？”项擎朗知没那么简单。

项擎朗想，或者比这更奇怪的遗嘱肖律师也见的多，有钱人的思维是他不了解的另一个空间。他接着问“罗宏伟死地前一天晚上，你见他是为了这个遗嘱地事吗？”

“你没有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