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维兹往椅背上一靠。“你们不是都一再肯定，说我天生有正确的判断力，能够恰当的抉择，能够一看答案，能够归纳正确的结论吗？我从来没有如此自夸，是你们这么说我的。好，从我看到你的第一开始，我心里就到不舒服，因为你有些地方不大对劲。我当然跟裴洛拉特一样，能受到异的诱惑——其实我认为自己比他更。从你的外表看来，你是一个很诱人的女，可是我从未觉你有任何引力。”

“诺微是这么说的。”

“你在作践我。”

“你不需要承认任何事，反正我知你是机人。如果说我需要最后一证据，那我刚才也已经发现了。你信心十足地说可以和盖娅隔离，以个的份跟我谈。如果你是盖娅的一分，我不相信你能办得到——然而你并不属于盖娅，你是有监督者份的机人，因此你独立于盖姬之外。提到这件事，我就很想知，像你这份的机人，盖娅究竟需要多少又拥有多少？”

宝绮思没吭声。崔维兹继续说：“我想，在我第一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觉你不是女人。你是个机人，反正我就是能看得来。因为我有这觉，所有接踵而来的事件，在我看来都有合理的解释——尤其是你刻意缺席那顿晚餐。”

问：“当我在决定的时候，跟发言者在一起的那名女…”

“诺微并没有这么说，她说的每个字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她说的是：‘盖娅是在两万年以前，藉着机人之助所建立的世界。在历史上有一段短暂的时间，机人曾经是人类的好帮手，不过这情形早已下再。’”

宝绮思说：“你以为我不能，崔？我在你们的太空船上品尝了一颗虾米，难你忘记了？我向你保证我可以吃东西，也有其他各生功能，包括——不必你追问——活动。然而这些事实，我还是告诉你吧，并不能证明我不是机人。几万年前，机人就已发展到完的境界，只有据它们的脑，才能分辨它们异于人类，因此只有能够侦知神力场的人，才有办法到这一。例如迪柏发言者，如果他那时有心情稍微注意到我，或许就能确定我到底是机人还是人类。不过当然啦，他并没有那么。”

“除非怎样？”

“他叫她诺微。”

“荒唐！”

“机人消失了吗？”

“可是，虽然我没有神力量，却仍然能肯定你就是机人。”

“好，那个诺微曾经说，盖娅是由一群早已消失的机人规划的，盖娅遵从机人的教诲，始终服从类似机人三大戒律的戒律。”

“嗯，崔，难这不是说它们已经消失了吗？”

“不，这只表示它们不再为人类服务，难它们不能摇一变，成为人类的统治者吗？”

“除非你正是那位监督者，你的任务就是要确定盖娅没有忘记三大戒律。除非你是一个机人，制作得十分巧，和人类无法区分。”

宝绮思说：“如果我是又如何呢？我可没有承认什么，不过我很好奇，如果我是又如何呢？”

“我再重复一遍：我什么也没有承认，不过我却很好奇，如果我真是机人又如何？”

“如果我和人类无法区分，你又怎么肯定自己能够分辨？”宝绮思带着讥讽的语气问。

“或者是监督者？当我决定的时候，你为什么要在现场？你似乎并不是关键人，当时由诺微主导一切，由她代表盖娅发言，为什么还需要你？除非——”

“这相当正确。”

崔维兹没理会，迳自说下去：“你刚现在我们太空船上的时候，詹诺夫和我正在讨论盖娅上面有无非人文明的可能，而詹诺夫一见到你，就天真地问：‘你是人类吗？’也许机人必须据实回答任何问题，但我想总有蒙混的办法。你只是回答说：‘我看起来不像人类吗？’没错，你看起来很像人类，宝绮思，不过让我再问你一遍：你是人类吗？”

“如果是这样，我想要知的是：你想从詹诺夫·裴洛拉特那里得到什么？他是我的朋友，而且在某些方面，他简直是个孩。他自以为你，认为自己只想要你愿意付的，而你现在给他的已经够多了。他不知，也无法想像，失去情的痛苦。同理，如果他发现你不是人类，也一定会到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