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过去把他们两个分开，他们已经打疯了，连我都摆不住。

卢雯继续说：“何傻，你还没说呢，你怎么会哑语？”

“好赖有个方向，我们走吧。”我说。我蹲在哑女孩的面前，摸着她的发说：“乖乖，在这里等着家里人，别跑。我们要走了。”

我也不知哪来的火气和力量，这一声震耳聋。喊完了，他们两个停下来。我把他们分开。我恼怒地说：“等走这片山，你们怎么打怎么打，打死我也不。现在我们首要的任务是活下去！是走去！懂不懂？！”

我火了，大吼一声：“别打了！”

卢雯本来力气没有何勤大，但这女孩真能豁去，又撕又打，还动嘴去咬。那一瞬间，清冷的月光下，我看到了这个女孩可怕的表情。瞳孔缩小，角向两太方向吊着，很大一分白。最让我到恐怖的，是她的嘴角，微微咧起，牙床。是的，笑。她脸上居然一丝笑容。

“她说要和我们一起走。”何勤说。

我笑笑：“这可不行，你好好在家等着爸爸妈妈吧。”

“她说往那个方向走，好像有路。”何勤指指外面的一条山路。

我看何勤，何勤一耸肩：“我说过了，我是让同学打在这里的。”

名其妙现在这里。”

我有些不兴，这女孩比何勤还缺教养，张傻闭傻，难怪人家不乐意。我说：“小卢啊，别叫人外号，不好。”

“到后山？”我疑惑。

卢雯本来还想讽刺什么，在我的目光视下，她撇过不再说话。

可仔细一想又不对，其中的逻辑有许多解释不通的地方。算了，不想了，现在首要问题是走这座大山。

“别打了，行不行？”我苦婆心。我对于这两个孩的恩怨一不兴趣。

两个人不说话了。我看何勤：“你会哑语？”

卢雯奇怪地问：“何大傻，你怎么会哑语？”

这两个人起伏，脸上都充血了。卢雯指着何勤：“何大傻…”

卢雯指着哑女孩说：“她不就是山里人吗，她应该认识，让她领着走呗。”

“她是个哑。”我心情有些沉重。

卢雯一张油汪汪的大脸咯咯笑：“他是我们学校有名的二傻，谁都能踢他一脚，是个窝废。叫他傻就对了。”

我忽然意识到一个很可怕的问题，会不会两个女孩在后山被什么山民暴了？老三长得漂亮让人先后杀，而卢雯长得又胖又丑，就连山里人都没兴趣，就把她随便找个地方一扔。

我拍拍他：“这个小女孩刚才和你说什么了？”

“草你妈的。”何勤站起来，突然一个大嘴扇了过去，正在卢雯的脸上。卢雯毕竟是一个女孩，一个嘴打得倒退了好几步，一坐在地上。她上爬起来，用手去撕何勤的发，下面用脚踹何勤的下，一脚比一脚狠，我看得都倒冷气，这女孩长大了肯定是个泼妇，这一脚要踹实了，何勤非断绝孙不可，脚脚毒，直要害。

“我最疼我，我小时候就和在一起，哑的手势想表达什么，我都知。”何勤泪说。

“我试试。”何勤走过来，蹲在地上，看着哑女孩，然后打着手势。

我从未见过活生生的人有过这表情，也从未想象过人类会有这表情。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两个人居然打的在地上，声嘶俱裂，喊的那声音已经非人了。这两个人哪是同学啊，简直就是有血海仇啊。

一直非常安静的哑女孩，挣脱了我的手，也打着手势回应，嘴里呜呜呀呀不知说着什么。

那小女孩快速了一连串手势，何勤看着非常惊讶，竟然说不话来。我急躁地问：“她说的是什么？”

卢雯说：“学校秋游，我们在山里住宿。我想起来了，是个晚上，她偷着把我叫起来，我们到的后山。”

没想到，一句话让何勤了泪。他满是土的脸上，浑浊的泪：“我是哑。”

线索虽然有了，可心中的困惑还是无法排解。卢雯寝室的老三，那也必然是女孩。两个女孩到了后山…而卢雯怎么就会现在这里？

谁知这小女孩拉着我的手，可怜兮兮地看我，然后了个手势。

何勤里能刀：“草你妈的，你个烂货，全校谁不知你是公共厕所。你要是再叫我一声傻，我就给你个大嘴。叫一声扇一次。”

何勤回过狠狠瞪她。

我问他们两个认不认路。他们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