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神？”

一到犹在昏迷中的格木尔，玛特尔琴的琴忽然发朦朦的青光华笼罩住格木尔的躯，琴弦也在瞬间发了一声直上九宵的轻鸣，那是一方羽从没听到过的声音，若龙，若虎啸，更似狮吼。随着轻鸣的响起，就在老萨满的迷惑里，方羽却不意外的发现山下的兽群猛的了起来，随即，凄厉的兽吼让整座圣山都颤抖了起来。

就在一让方羽的气机也瞬间兴奋起来的能量波动同时，格木尔幽暗空的神里忽然亮起了兴奋的神光，本来垂在侧的两只手忽然就像两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在缭的飞舞中拍响了腰鼓。

“在草原上，就我的知里，目前也只有它有能力让这的怪事发生。所以我认定它们就是在等它。尽不知是为什么。”看到浑一震后，老萨满不能置信的目光再次从天空挪开，落到了自己上的方羽肯定的着，说。

尽今天心境一直坏的不能再坏，但下，看到刚刚诞生的传人已经开始回醒，正全轻颤着慢慢的自己爬起来，他怎么能不笑容？要知，这一刻他企盼了多少年？更何况，自己还能领神这背后蕴涵的意义！这就意味着一直信仰的大神依旧能听到他的祈祷，依旧能回应他的请求，这对今天沮丧到要死的他是多么大的一个安？

念着念着，鼓声微微的转急，中的请神词也开始糊不清，直到这时，方羽不停伸缩的气机还没应到任何的不同，倒是面前原本在风里明灭的酥油灯火，却开始逐渐的稳定。

尽沉闷，却带着一连人心都要整颤的摄人威力。就在如雷的沉闷鼓声中，满脸大汗的格木尔舞一反刚才柔的

在抖动的同时，鼓声忽的慢了，老萨满急促的声音也忽然慢了下来，一直肃穆的脸上此刻是一无比的虔诚和尊崇，拖长了的声音里明显能听一发自内心的真诚和恭敬。而格木尔也在老萨满的鼓声里梦游般的缓缓站起，直到这一刻，方羽才明显的到了格尔木内充盈着一不知从那里冒来的力量。

“老爹，现在就开始传承吧，我相信格木尔以后也会是个和你一样的大萨满。”

“蓬！蓬！蓬！”明显节奏不同的三声鼓响后，老萨满中又急促的蹦一连串方羽听不明白的词语，就在这时，方羽发现手下格木尔的双肩忽然在老萨满念到中间时开始抖动了，而侧的老萨满好像和他有了应一般，也同时开始一模一样的抖动双肩。

慢慢往前挪动的格木尔到了此刻，睛依然闭着，基本均匀的呼声告诉方羽他的神智依然在沉的昏迷之中。缓缓的张开手，梦游中像要拥抱什么似的跨一步，又一步，走到第三步，挨到祭坛的瞬间他全好像没了骨，就那么突然的委顿在地。

知机的在应到的瞬间松开手，方羽也在格木尔站起后站起，悄悄的转到祭坛一边，静静的看着面前这难得一见的一幕。

低沉的鼓声在开始的瞬间就如急促的雨在圣山的上空响起，几乎没有任何或者前奏，就在越来越急几乎响成一片的鼓里，格木尔壮的宛若无骨一般的开始起舞，每一个脚步和每一次的舞动，都有相应的鼓声节拍在回应。

“大舞之后，他必须准备和接受我所有的法衣和法，开始九天的闭门练习，此后的三年内不能杀生，不能为任何人任何事法，只能专心的跟我学习，三年之后，才算是个合格的初级萨满。”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老萨满也轻声答。

“如果真是有大神的话，它不再听你的祈祷，或许它会听另一个萨满的心声。”

“完成了吗？”远远退到一边后，方羽轻声问。

在急若雨般的鼓声中，他此刻看上去轻盈无比的躯却舞一柔飘忽的舞姿，但觉里偏偏给在一旁细瞧的方羽一非常和谐的觉。

“你说他能萨满？”尽心里沮丧的什么都不想理会，但方羽忽然的提议还是让老萨满愣住了。

盘坐在地上，方羽伸手扶着依旧昏迷的格木尔的两个肩膀，格木尔的面前就是燃起十三盏油灯的祭坛，侧是也同样盘坐在地上，披挂了整法衣的老萨满。满脸庄严的老萨满原本挂在腰间的鼓此刻正担在双上，半闭着，他舞动的双手轻轻拍响了腰鼓。

方羽一窒，不知给老萨满怎么解释才好，而下，显然也不是详细解释的时候，于是心念电转间，他想到一可能，于是说：“老爹，你不是说你们这支萨满一直靠玛特尔琴选择传承吗？你不妨现在再拿来试试，说不定就会有反应了。”

在兽吼逐渐隐没的空里，方羽伸手接过玛特尔琴，说。

“蓬！蓬！蓬！”和上次祭祀的时候请神不同，这次的鼓音要单调低沉的多，随着不疾不徐的鼓声，老萨满的中念念有词：“十五神杆，杆下一对朱林神，还有飞的神鸠，大的神鹰。挂十五个铜镜，背后是护背镜，五叉的神帽；前是…”

“原力？”显然，老萨满的这一支萨满的传承中并没有相关的说法。

“难老爹一直没发现格木尔上潜藏的原力吗？”方羽好奇的问。

“还要等一会，等他自己醒过来大舞之后，暂时便算结束了。”老萨满或许是忙活了一阵后累的，也或许是有了传人后兴奋的，憔悴的脸上此刻有了淡淡的红光，看上去神了不少。

的影就宛若光飞逝一般的在草甸疾绕了起来，随着他形的闪动，整个草甸上隐隐有宛若来自九幽的空语音传来：“天地自然，秽分散…乾罗恒那，洒空太玄…”

顺着老萨满的目光，方羽看到祭坛前的格木尔正在慢慢的爬起，一直闭着的双此刻也已经睁开了，不过此刻显得幽暗空的神看上去明显的不聚焦，直到他完全站直。

“大舞之后算是暂时结束了，那意思示以后还有程序要走？”大舞方羽能明白，不知的是以后还要什么。这么难得的见识机会方羽当然不会放过。尽于对老萨满的尊重，方羽已经接连几次放弃了分析能量直接行了解的机会，但好奇毕竟还是很的，再说这本不牵扯到什么太的东西，所以他问。

偷看看边的正全神看着的老萨满，方羽发现他脸上也有不解和奇怪的表情在。就在这时，鼓声忽的一敛，随即又开始蓬！蓬！蓬～！的响起，这次的鼓声节奏不快，但声音异常的沉闷。每一下拍击，就若一个殷雷在天际远远的炸开。

随着时隐时现不知名的咒语，在他光般闪过的空间里，一切的都在温度急遽升的空气背后逐渐的开始延伸、扭曲和变形。

心里明镜似的方羽就当没注意到老萨满的沮丧，反而指着地上依旧昏迷的格木尔说。

方羽一惊，刚要去扶，瞬间蹦起来的老萨满挡住了他的去路。什么也没解释，老萨满只是手脚飞快的开始解下自己的法裙和腰铃给倒在地上的格木尔系上，然后又取下自己背的腰鼓，到依然好像昏迷着的格木尔手里，这才长长的了一气，抹了把上的汗后，打了个手势，给方羽示意远远的站开。

“那我们还在这里挣扎什么？现在连你都说一切是大神的惩罚了。”声音里透着到骨髓里的疲惫，呆立着的老萨满木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