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自证，你跟这些野祀无关，而不是我来举证。

李永生面无表情地回答“顺天府里有，英王府里也有。”

佛修是比较弱势的，起码被挤压去了太多的生存空间，但是天下的佛修，依旧不是区区上党杨家能搞定的。

于是他发话“我们是来调查的，不是来接受置疑的，我就问一句…你们能否证明，那些佛修，跟杨家无关？”

其实就是一个哪一方主张，又该哪一方举证的问题。

他冷冷一笑“我家接待过的佛修，有赖着不走的吗？”

容易吗？肯定不容易，那可是在异国证真，而且佛修证真，跟灵修证真的异象不一样…也不知他是怎么扛过来的。

其实还是个主张和举证的问题，但是北极的经师，嘴功夫实在太大了，直接把人了死胡同。

“赖着不走的佛修，肯定是有的，”杜晶晶很脆地回答“就是不知，是不是杨家接待过的，我这人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不会虚言恫吓。”

不跑到柔然国夺舍，辛苦经营数十载，又证真回国，大家心里就是不尽的酸楚。

“我有没有胡说八，你心里应该清楚，”杜晶晶冷笑一声“上党附近有佛修在活动，还以晋王纳贤馆的名义招人，你杨家为坐地，不会连这都不清楚吧？”

行家看门，力看闹，一时间，柳麒就觉得，杨家人哄哄，那真不是来的，而是真的！

“证据当然有，”李永生淡淡地发话了“不过我相信…你家不可能不知，上党附近有佛修没，要不然，真是愧对灵山杨家四个字了。”

杨凤喜嘿然不语，半天之后才声发话“既是这样，我们也不对证了，我杨家最近对上党关注得不够多，可能有所疏忽了，我回去问一下，给你们一个答复。”

杨凤喜闻言，顿时愕然“这位真人…是曲阿杜家之后？”

但是杜晶晶就不肯善罢甘休，这不是说，她是外行一都不懂，而是杜家跟杨家有宿怨，而且抓住野祀穷追勐打，对而言，这属于政治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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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凤喜看他一“证据在何？”

杨家不想跟官府打，尤其是他们无法自辩的时候，不过杨二长老答应发动人来查，也算是端正了态度。

杨凤喜顿时懵了“这个，我杨家…怎么得了天下的佛修？”

“是啊，你不了那么多，”柳真人笑着“可是我北极的地盘更大，我就问你一句，上党的佛修，跟杨家有什么关系没有？”

杨凤喜摇摇，很脆地吐两个字来“没有！”

杨凤喜恼了“柳真人，虽然咱俩很熟，但是你别跟我咄咄人地说话，上党地界很大的，朝廷也没划给我杨家，我不了那么多。”

杨凤喜也抓狂了“我们就没听说，上党还有佛修，你能拿证据来吗？”

杨凤喜也火了，自家这么大的秘密，都被对方知了，这些家伙，竟然还不肯善罢甘休？

杜晶晶对杨家耿耿于怀，他对杜晶晶，又何尝不是咬牙切齿？

杨十六闻言，然大怒“曲阿杜家，昔日也算隐世家族里的一号势力，你为杜家之后，就只会仗着玄女弟的份，胡说八吗？”

可是追查野祀，是天然的政治正确和程序正义，我北极主张了，我怀疑你勾结野祀了，说应该我举证，但是拜托…我是正确的，所以你得举证。

杨十六和杨凤喜换个神，都能看到对方中的茫然。

杨十六跟着就来了一句“若是没有证据，你就如此空白话，那可是对真君不敬！”

然后，还是杨二长老声了“上党最近群舞，杨家不一定能看顾得过来，佛修这些，我们不是很清楚…你能证明，是跟杨家有关吗？”

“那你拿证据来！”柳真人的嘴功夫，真的不是白给的“你能证明没有吗？”

柳真人为经院经师，对辩论是相当拿手的，大上的真知灼见，他或许差一，但是“白非”之类的诡辩术，他不逊于任何人。

于是她轻哼一声“仅仅是过路的佛修吗？”

“我没让你天下的佛修，”柳麒打起嘴官司来，真的是绽莲“我就问上党地界，佛修是怎么一回事？”

然而这一次，本不用等到杜晶晶还击，柳麒先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