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莫有小也不关老的事！”陈默简直快要被他疯了，日复一日讲解那些基因工程学和微电知识，不自己能不能听懂、要不要听，也对自己的任何问题充耳不闻，这不是神经病是什么？

“好吧，那我们直接实践阶段。”莫老这次居然相当通情达理“其实我早就注意到了，你最近的脑波反应很有意思…需要的话，我可以帮忙，让你更灵巧地纵那提线木偶。”

“去你xx！”陈默一声暴吼打断了他，让这虚拟程序暂时陷当机状态“你能不能让我睡一天安稳觉？能不能？！草！我手不要了还不行吗？你是唐僧啊？这么多废话不累吗？”

“我不是唐僧，我姓莫，叫莫问天。”白大褂老喃喃地说。

看着老唐从桌下拿一个布包裹，陈默不由愣了愣。

“这副手能让你获得难以想象的力量，时间听下基本原理也不过分啊！”莫老皱了皱眉，显得很不解“年轻人怎么这么浮躁呢？”

“怎么帮？”陈默怔了怔。

到了跟前，小四“哇”的叫了声，跟着声音却了八度，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尖叫。

老唐怔了怔，忍俊不禁，呵呵笑了起来“真是胡闹…”他略微犹豫了一下，白的眉渐渐舒展“你要是实在没什么计划，我倒有个想法。”

从最开始的一笑置之，到将信将疑，再到最后的惊悚——陈默已经完全明白过来，这个越来越频繁现的老家伙，是真的通过某方式，在跟睡眠中的自己对话。不然的话，哪有人会把梦成连续剧一样，一集集这么继续下去，今天还记得昨天的台词？

“唐老师，这玩意就跟女人绣一样，我不可能学得会的。”陈默满大汗，有想要放弃。

“啊！”两声惨叫几乎同时——小四当场吓，陈默则痛醒了过来。

“不怎么说，理论知识真的很重要。”

“你都唠叨半个多月了，这叫一时间？你有一句话说到关键地方吗？我到现在都没明白，手久了为什么会！”陈默继续吼他。

“世上没有不可能的事情。”老唐了把汗，看着他，一字字地说“老师相信，你一定可以的。不单单为你，为我，同时也要为二4班争气。让全校师生都知，我们在哪个方面都不差。”

“那帮家伙让我碎大石！”陈默很尴尬。

时间正是凌晨两。

“上次我们说到dna多态…”这天晚上陈默睡着后，白大褂老又照例现在梦中。

“我连书都懒得读，睡个觉还要跟你学什么狗手理论？学个鸟！”

这一刻，陈默在老好人班主任中，看到了些许完全异样的东西。

“这么帮。”莫老冲他一个诡异笑容。

借着窗透的光亮，小四依稀看到陈默掀开被坐起，估摸着大概也要去上厕所，便蹑手蹑脚从后面摸过去，想要吓他一。

木偶戏，古代也叫傀儡戏。提线木偶在关节位如、背、腹、手臂指掌等缀上丝线，演员拉动丝线，以纵木偶的动作。台上三分钟台下十年功，看似简单的纵过程，实际上需要极为繁复的手法。老唐的木偶共有16条提线，偶以樟木雕成，内设机关，五官表情丰富。陈默被他教了半个下午，也只不过学会了怎么控制木偶抬手走路，而且还的勉之极，每次提着线看着木偶在那里僵地动作，他都恨不得自己能上它的。

“它跟了我很多年了。”老唐捧那小小的提线木偶时，神情显得颇为慨“我也在晚会上表演过节目，那时候跟你差不多大。”

陈默很少会答应别人什么，但只要开了，就一定会到。日一天天过去，他也一天天跟老唐私下练习着，时间一长，两条膀就像是了铅，抬都抬不起来。

老唐注意到陈默的神一直不太好，似乎睡眠不足，每次问起，陈默却总说没事。

2o6寝室的门半敞着，忘了镜的小四从厕所一路摸回来，外面的寒风让他冷得够呛。想到睡觉前在psp上看的那《驱人》，他多少有战战兢兢，直到关上宿舍门才松了气。

即便是《驱人》里那个小女孩的反关节蜘蛛造型，也完全比不上此刻的陈默恐怖。他坐在床上，闭着双，两条手臂以疑似脱臼的角度向后倒折，贴在了后背上，十指纠缠在一起相互搓着，细密不绝的“噼啪”声响。他保持着这个常人本无法的姿势，足有半分钟，像是特定条件下的，然后右手握住左手尾指，毫不犹豫地向后扳去。

“我努力试试。”他这样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