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肖晃忍不住笑了，大华变成困灵太好了，他不用再冒险去灵界，只要找到大华的灵魂，就能通过老九直接和他，老大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行，先找到大华灵魂再说，至于猫粮，回我开个猫粮店吧！哈哈哈！”肖晃发动车驶上大街，先和老九去吃了些早餐，然后来到中天市公安局。

“老肖，我觉到了，有东西在山庄里面。”

“怎么样？本猫的主意值几十袋猫粮了吧？”老九也非常得意。

快到中午的时候，肖晃和老九来到丰泉山庄，当初他们就是在这里通过借尸还魂掉了徐大牙，现在他们又要在这里会另一个灵魂，觉上有怪怪的。

又不在灵界，又不在公安局，又不在医院，大华的灵魂跑哪里去了？肖晃蹲在医院门想了半天，突然间灵光一闪想到一个地方，他差扇自己一耳光，早就应该去那个地方找，自己白折腾这么长时间。

“嗯，我就知他会在这里…”肖晃角噙着微笑，心里多少动了一下下。

冷下脸，很不地问它。

肖晃当然不会轻易放弃，又开车带老九去医院，大华的尸在那里，也许灵魂也在那里。

证人在公安局里楼自杀的事，已经在公安局内传得沸沸扬扬，公安局里的人又都认识肖晃，看见他在办公楼门转悠，都向他投来或冷嘲或好奇的目光。

昨天晚上，大华就死在公安局楼下，如果他的灵魂变成困灵，很可能还逗留在这里。

肖晃的车刚刚驶山庄大门，老九的睛就立刻亮起来。

“没忘，虽然本猫年纪不小了，但还没有老年痴呆。”老九知他说的是什么，十分坦然地摇几下大尾“本猫没你那么躁，昨晚你睡着以后，本猫先自行去了趟灵界，确实看到了李海涛，但是没看到大华。”

“没看到大华…”肖晃怔住了，他没想到大华的灵魂不在灵界里面。

虽然大华是个老，但他是个很顾家的人，被肖晃抓到之后，他死活不当叛徒，就因为他怕大成会对付他的家人。

他和老九两个在医院太平间附近转悠了两个多小时，为什么要这么久呢，因为医院里的灵魂太多了，这就好像你要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找到一个特定的人，简直就是大海里捞针。最悲惨的是，最后这针也没有捞到，老九还是没找到大华。

不别人什么样的目光，肖晃只当没看见，他抱着老九在公安局楼上来来回回走了三四圈，最后老九向他摇摇，表示没有发现大华的灵魂。

后来肖晃将他的家人送到丰泉山庄，他才彻底放心，愿意弃暗投明。现在他死了，当然也会希望和家人在一起，他的灵魂就一定会在丰泉山庄里面。

解释只有两个，要么是大华没死，要么就是大华死后变成了困灵。前一个解释已经不成立了，因为昨天晚上医院方面已经确认大华坠楼亡，剩下的解释就只剩下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