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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点了下,若是这小姑娘确如杨二哥所说那般聪慧灵透,到了之后直接让潘贤弟看看,这般灵慧聪颖孩子,何愁潘贤弟不答应就馆呐!”
听这话,怎么于昨天那番话有些差别啊…貌似,徐长文自己也不敢肯定潘佳卿会不会答应来林家就馆教学啊!
心里嘀咕着,邱晨连上倒是露出一层欢喜道:“这孩子不过是跟着二弟和我认了几个字,哪有大哥说那么聪慧彷如紫微星下凡似…不过,这一路走过去,倒还有些时间,若是徐先生不嫌弃,就请指点孩子一二,到时候也让孩子知道怎么答对。”
徐长文倒是很干脆地点头应下来,没有丝毫勉强和含糊。
邱晨就把阿满放地上,让她面对着徐长文站着,并笑着教阿满道:“阿满,徐先生要考考你…见了先生,应该怎样呢?”
阿满扭着头看了看邱晨,转回头去,依靠着邱晨扶持也不怕跌倒,双手抱胸前屈膝躬身行了个福礼:“先生好。请先生出题!”
徐先生被小丫头标准礼仪惊讶了一下,随即展开一个宽和笑容,点点头道:“好,福儿,且听好…”徐长文本就确有才华,又做了两年私塾先生,对于幼儿考察题目自然是信手拈来。没办法写字,却也难不到徐长文,就见他随手从怀里摸出一本书来,随手翻到一页,指着让满儿认。初,徐长文指点都是‘山、人、木’之类结构简单字,连指了五六个,满儿都回答非常,毫不迟疑,显见是认熟了。于是点点头,又选了‘林、江、河’等稍复杂字来考校,这一次连续指了七八个,福儿也都答上来了。徐长文笑容深了几许,点头赞了一声,就把手中书收了起来,转而开始考校诗词。这一回,他没有提问,而是让满儿自己背诵熟悉诗篇。
这个比认字还要熟,满儿也不打怵,依着邱晨膝盖,小手往身后一背,小嘴儿嘚吧嘚吧地,小嗓子脆脆,一首首朗朗上口诗词是张口就来。
满儿一口气背了四首,徐长文点点头,止住还要继续背诵满儿,笑着问道:“刚刚听你背诵‘二月春风似剪刀’,春风就是春风,摸不着看不到,怎么会像剪刀呢?”
这个问题就有些深了,不过满儿却没有轻易放弃,皱着小眉头歪着脑袋一脸苦思状。
想了一会儿,也没想出怎么回答来,不由将目光转向身旁哥哥阿福。
虽然刚才是徐先生考问阿满,阿福却也皱着眉头听得认真,小嘴里还无声地嘟哝着,似乎是跟着回答一样。此时,见妹妹将求助目光转向他,小胸脯一挺,倒是有模有样地向徐长文抱拳躬身施了个礼,朗声道:“先生,‘二月春风似剪刀’这一句,是关联着上一句‘要问细叶谁裁出’,有问有答…这里‘裁出’‘剪刀’,用都是…比喻手法。”
教这首诗时候,邱晨是看到坡下几棵垂柳生发了芽一时起意,当时一边教福儿满儿这首诗,还一句句地讲解过,虽说邱晨标准理科生底子,讲起来没有多精辟,但这首诗本就浅显,两个孩子结合实景倒也弄明白了诗句含义。这会儿,福儿哥哥一说,满儿也把当时娘亲教他们这首诗时说话回忆起来了。
跟着点头道:“对,是这样!不能听一句,前一句,问细叶谁裁出,才有,春风像剪刀。”
满儿平时太长句子还说不利索,这会儿一边组织语言一边回答,就有些勉强,语速很慢,一句一句地往外蹦,但连贯起来,却让徐长文真心相信了杨树勇那些夸赞话并未作伪,这个还不足两周岁小丫头,果真是极难得灵慧聪颖。
“不错,不错,着实不错了!满儿不错,福儿也好,林娘子倒是教出了一双好儿女啊!”连连赞叹同时,徐长文心里又不免有些惋惜,可惜了是个女孩儿,若是个男孩子,读书有成不话下,定是定国安邦栋梁之才啊,说不定就能成就一代宰相之材啊!可惜了!
小丫头平日里得到夸奖多了,这会儿徐先生夸奖虽然仍旧高兴,却很难得地没有得意忘形,仍旧向徐先生做了个不太标准福礼,谦虚道谢:“多谢先生…点!”‘指点’记不清了,小丫头给吞了一个字,却也很难得了。
徐长文又是一阵暗暗叹息,眼睛却看着满儿小丫头亮亮,连连笑着点头道:“有如此聪慧学生,连下都有心留下来了,何愁潘贤弟不应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