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学习方法也只有一个,那就是死记硬背。
不过,邱晨这些日子读书也了解到,这个‘明’朝与历史上还是有些不同,比如人才拔擢方式,也不仅仅是科考八股文,也加入了一些技术性科目,比如农科和算科。若是八股文成绩不太好,也可以考农科和算科,不过,农科算科考中不如八股文考出来风光,授职也多是些小吏职位,所以,一般读书人都看不起。
显然,这时候邱晨没办法说其他,只能安慰老太太道:“三奶奶,孩子大了都有自己注意和打算,你也别太着急了。立传既然还愿意读书,那就让他读着,以后慢慢地寻访着,说不定就能找到好出路呢!”
这话一听就知道是安慰人,三奶奶也没办法,只能答应着。去林家学手艺是她厚着脸皮提出来,结果自己孙儿不同意,闹成这样…唉!
邱晨又劝慰了几句,看老太太情绪缓和了一些,于是又道:“三奶奶,立传不乐意学手艺,你可问过他有什么打算么?比如做掌柜、做账房先生什么,他乐不乐意做…你老提前问清楚了他打算,才好替他盘算寻摸不是!其实立传那孩子没错,你老替自己个儿孙子操心没错,只是你们两个想岔了。你老想啊,这吃饭还有人喜欢吃咸有人喜欢吃酸呢,咱都问清楚了,也好打铺排不是!”三奶奶被她这么一说,也算是想开了许多,儿孙大了有了自己注意,不是你想得多就能让他们高兴满意,不合心意了,反而不美!
接着,邱晨话题一转,又随意地和三奶奶唠了一会儿,就说天色不早带着孩子们回了家。
昨日,三奶奶和她说起立传事儿,她就有这个担心,今儿从县城回来,大壮玉香两个人都上了工,唯独没见到立传,她就大概猜到了是这种局面。但毕竟三奶奶与别人不同,她就上门主动把这件事了结了,也省以后再见面没法说话,添了隔阂就不好了。
回到家,西厢房两个房间灯都亮着。邱晨掀了门帘,就见俊文俊书一人捧着账本,一人捧着炮制工艺还看得投入,林旭则专心致志地读书写字,邱晨就悄悄地把几个小带回了北屋。一人安排了两张字任务让他们跟着字帖描红,她自己则去灶下,冲了几碗鸡蛋茶,先给西厢几个送了去,又端了一碗去了后院。
夜晚后院没了白天说话笑闹安静了下来,也显得格外空旷。那个守灶下烧火瘦小身影,就显得特别孤零零。邱晨走过去,把鸡蛋茶放成子面前锅台角上,笑着道:“夜里加班肚子里不能没食儿,趁热吃吧!”
成子束着手站起来,低低地道谢。邱晨笑笑:“吃吧,以后加夜班人都有。”
说着,邱晨又去出酒口察看了一下酒精品质浓度,浓度淡了,大概只有4%左右酒精含量了。她又拿了一只空坛子换上,把之前装了酒坛子,用粮食包堵了。回头看到成子已经端了碗吃起来,这才又去看晾棚子里罗布麻。
现有了棚子,已经不担心夜露打湿了,晚上也不用收进屋子里了。第二天只需要阳光下稍稍一晾,就能称重分装,减少了工作量,也减少了罗布麻破碎损耗。
约摸着成子吃完了,邱晨才转回来,收拾了碗勺正准备走,目光一转,却看到灶台旁一块青砖上画了几道很明显印子,旁边还记了几个字,是几个时辰记录,不由停住了。
成子见邱晨看着青砖上印痕,只怕自己划刻砖面让主家着恼,心中忐忑,赶紧解释道:“婶婶,我就是想记一下出酒时辰,还有婶婶换坛子…时辰。”
这一解释,连他自己都担心起来。主家教你你可以学,主家没说教你,你自己偷偷地注意了,这就有偷师嫌疑了。偷师,搁有些特别意人家,可是能够打个半死大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