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被打的那个就是自己，疼痛的那个也是自己。

心中不是不酸涩，这酸涩化成边一抹苦笑，散开了。

他不耐烦起来。

她看着他后背缠着绷带，中间一个大大的蝴蝶结，抿着，憋着笑。

她说，顾念西，我不会激你的。

“何以宁，你把我舒服了，我就叫给你听。”他眯着双眸，懒懒的说。

“会疼，你忍着。”她先给他清理伤，消毒，每每被棉球碰到伤，他的便会一，冷汗直下，但邃的脸上却毫无表情，这钢铁般的意志是他多年在军营里锻炼来的。

他咬牙，瞪她一。

想到顾奈，何以宁狠狠纠结了一下，今天，他面维护她，她还是有些吃惊的，毕竟他们的关系这么复杂，很容易引人诟病，但他还是站了来，面对那么多指责和发难，定的站在她这一边，他对她，究竟是抱着怎样的情。

他胡的把上的碎布条全扯了下来扔到地上，瞪着她吼 “何以宁，你什么把我得这么邋遢。”

可是，心里有没有被动，只有她清楚。

“臭氓。”她又羞又怒，真想把耳朵堵上，免得听他这些污言秽语“顾念西，你现在开始，你不准说话。”

毕竟在她的手术刀下叫得天昏地暗的男人笔笔皆是。

衣服。

她说：“顾念西，你痛就叫啊。”

他上大大小小的伤不少，有猎豹纹的地方是一枪伤，结了疤之后，他用纹盖住了。

她不回答，仔细的检查他的伤。

她纵然是见惯了那么多血淋淋的伤，但是这伤现在顾念西的上，她的手竟然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心仿佛瞬间被人揪了。

何以宁突然觉得有些心酸，这个表面上看起来风光无限的男人，又有谁看到了他不为人知的一面，他独自添舐伤的时候，他冒险敌营的时候，无不是伤痛与危险并存。

她忽然想起顾奈说他的背后也有一条这样的痕迹，不知是犯了什么错才被打的。

何以宁手中棉一偏，正在他的伤上。

顾念西爬起来，上的衣服被何以宁剪得稀八烂，跟电视里乞丐帮似的。

“再等一下。”她系好最后一绷带，系成蝴蝶节的形状。

这伤，是为她而受的。

他一胡动，立刻扯到了伤，不由痛得眉一皱。

“啊？”

他平时那么凶，让他偶尔可一把吧，反正他看不到。

何以宁收拾着茶几上的垃圾“你再试着发发脾气，看你的伤裂不裂开。”

他当初离开，就注定了他们的结束，现在，她是顾念西的妻，他们再无可能。

这一鞭的力又快又狠，直接在他的后背甩一个二十多厘米长的血，外翻，血凝固，看上去很是狰狞。

这样一个，曾经历过什么，似乎一目了然。

“何以宁，好了没有？”

他猛地睁开睛“何以宁，你什么剪我衣服？”

他疼得一个激灵，却是一声不吭，那样的痛，他都可以忍受。

何以宁不理他，聚会神的理他的伤，这样的伤，恐怕日后要留疤了。

还有医生的对病人提这要求？

喊来，她不会嘲笑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