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一注意到，这次万油来这边就像是惊弓之鸟一般，问他什么也不说，白天也不敢门，只在夜人静的时候才来透透气，吃吃宵夜。

这倒是实话，也正是单思华想要嫁祸给万油的理由。

，这亦是上不成文的规矩，别人不愿意说的，一定不能去刨问底，这是混迹社会的大忌，清一当然不会去犯。

单思华闻言，继续提问：“那你们一般每次的送货量大不大？”

“不大，只有一，每次也就几百块钱，还不算成本。”仔利索地应了一句，就像在背课文。

“不可以这样，我们的货4都是有人要定的，必须在规定的时间送到买家手里，否则会遭到怀疑，还会引来杀之祸。”仔赶补充一句，否决。

不过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已经成功说服清一，帮助自己搞定万油。接下来，就该是商量怎么把万油送去了。

心念至此，单思华换了一个语气接：“一哥，我想问问，你们现在手上还有没有这些东西？”

三个人相视一笑，就像是多年不见的好朋友，清一对单思华也有一见如故的觉，可能是单思华的格更令他欣赏，也可能是因为单思华曾经连砍仔三刀，轰动一时。总之究竟是什么原因让清一对单思华充满好，单思华也不得而知。

“一哥，万油知你们在这些东西的生意吗？”单思华先把谈话切正题，清一摇摇，仔抢着回：“其实我们也只是帮别人送货，那些人把东西给一哥，告诉他买家，然后我们分别送到买家手里。”

“没有。”这次是清一回答：“我们一般都是当天等通知，然后上就把东西送去，你也知，这些东西放在手上不安全，搞不好就把自己去，得不偿失。”

这同样不可小窥，既要让万油绳之以法，又不能让清一受到任何牵连，必须考虑到每个细微的环节，不能丝毫的差错。

既然没有现货，那就只能赞够分量，再栽赃给万油了。

得从份量上去琢磨！

仔刚也想附和一句，就听清一自顾又：“可是我们不知订货的电话号码，怎么装买家？”

“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我们可以假装叫他人装成买家，把货赞起来。”清一随说，单思华随即应：“一哥这个主意不错，就这么办！”

提到栽赃，多少有些不够江湖义。但万油本就是一个不讲江湖义的人，单思华这样，只能算是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并不过分。

第三次见到万油，就是几天前的那个黄昏。这次万油显得有些狼狈，说是跑路来的，到这边暂避风，可能要住上一段时间。清一二话不说，给万油租住了一不错的房。

单思华的前浮现昨天晚上，仔把塑料袋给黑影的情景，看样也不是过很多。如果不到一定的份量，就难以将万油定罪，即使定罪，也不是大罪，不够万油蹲一辈。

对于自己差一到清一家去使坏，仔更是只字不敢再提，让这个秘密烂到肚里慢慢消化。

清一说到这里的时候，仔到了，打断了清一的回忆。见两人聊得似乎很投机，仔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对清一嗫嗫说：“一哥，对不起，都是我把华哥带来的，你…”仔话还有一半在咙里，就被清一不耐烦地打断：“不用再解释，华仔已经把什么都告诉我了。你个琐仔，为什么不早一把这个情况告诉我知？”

听到清一反过来怪罪自己，仔不怒反悦，笑着接：“还不是怕一哥你生气，而且也不知你和万油的关系到底好到什么程度，所以华哥才想到他亲自给你说。”

仔的解释让单思华的心一沉，仔说得对，他们其实只是负责中间的货品通，并没有权力滞留货，也不敢滞留。

单思华明白，像这些东西，通常都是靠量多量少来定罪的。不能给万油任何息的机会，要一下就搞定，甚至让他被判死刑，才能够消除单思华心中的恨意，才对得起杨二的在天之灵，也能给顾城一个满意的待。

单思华，对清一的担忧表示理解，提议：“要不这样，我们把几天的货收集在一起，然后不就可以让万油定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