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天继续翻白。

穆天城继续：“付老太十赌九赢，在赌场一战成名，唯一输的一次是和金老大赌着玩，输给了金老大。据说，金老大赢不了她，她是故意输的，输了之后还对金老大笑了一下！这一笑就定下了一辈，从此之后，谁敢动她一发，金老大就敢动谁一本连带一通讯录——我估摸着你对小嫂还没有这样吧？”

“她是谁？”穆天问。

“说说吧。”穆天突然对爷爷的过往很兴趣。

穆天城一张照片，是一个发灰白的小老太太。看她的位置，应该是在一个酒会上，镜里只有她一个人，似乎在听人说话。

“现在龙焰盟地位最的人！也是我们爷爷的青梅竹！”穆天城语惊人。

付老太遇到穆老爷的时候，两个人都只有几岁，一起读书、一起写字，最重要的是一起下棋！

这个程咬金就是龙焰盟第一任老大，姓金。姓金的当时还年轻，二十多岁，血气方刚，有一不怕死的狠劲，得黑白两喊一声“金老大”当初的龙焰盟还是一个土匪窝，因为战，天天搬家，搬到哪里抢到哪里，累积了不少势力，差不多是支小军队。

穆老爷和付老太青梅竹十余年，他琢磨着提亲的时候，程咬金杀来了！

这二人也不知怎么对上的，反正等穆老爷发现的时候，付老太已经跟着金老大下赌场、学枪法了。

见“没关系”的比那个“有关系”的厚了一倍不止，忍不住嘴角搐。不是说查仔细？敢情把这仔细的心思到不相的人上去了！

“不过爷爷气愤啊！”穆天城说“他觉得是金老大迫了付老太！不然一个下棋品茗的温柔才女，怎么可能下赌场？”

付老太棋艺明，穆老爷从来没赢过她。穆老爷打心里喜这个女人，喜她执棋冥想的样，喜她低写字的娴静。在他心里，小香知书达礼、懂诗懂画、会品茗、会对弈…是活脱脱的才女！——其实这都归功于小香的妈！小香的妈是一个国文教授的女儿，是被军阀老爹抢去的。这抹才女的气质，就是她妈遗传给她的。

穆天城说：“传说付老太赌技了得，有‘赌后’的称号——这个让我想到小嫂，不过小嫂那是运气，不够她牙的~”

穆天白他一。

穆天惊讶地挑眉，更加仔细地打量老太太。只见她穿着黑的旗袍，着银灰短外，着名贵的翡翠项链和戒指，看起来价不凡。其气质端庄而严肃，又不失温柔与慈祥，一就知是受过良好教育、见过大风大狼的人，与一些政治家的夫人极其相像。

穆天城兴奋地说：“不查不知，一查吓一，没想到我们爷爷还是痴情！这老太太本名叫付小香，是一个地方军阀的女儿。军阀混战的时候，她爹输了，她妈就带着她跑了，最后和我们爷爷了邻居。你知爷爷为什么喜下棋吗？就是因为这付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