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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学专著上过,只有真正相爱的男女才会彼此不记功利地帮对方洗澡。我以前不懂,虽然经历过,但是这次我懂了。我只有跟沈青在一起,我才会仔细为她洗净每一寸肌肤,永不生厌。沈青的眼泪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在淋浴中一起流着。我发现时,问她:“你哭什么?”沈青什么也没有,她抱紧我,帮我从头到尾也洗净每寸肌肤。那次我们做爱连续达到两次高潮,在最后一次高潮过后,沈青她下了地狱,她更加再也出不去了。
第二天我醒来,沈青又跟那次一样,在我的睡梦中离去,但是这次她没有留下一张纸片。昨晚我们自从她进来之后,就一直没有出去,连饭也是叫回房间吃的。我们就那样一直赤条条地躺在床上,吃饭也赤条条的,她的倾诉欲望跟她的性欲一样憋得快要爆炸一般,我听着她的倾诉,跟她做着爱。
那晚沈青告诉我,她回到她老公身边的只是肉体,灵魂却永远也回不去,她老公用世俗的牢笼把她牢牢地囚禁了,他们虽然同床,但是她总是很麻木,无论他怎么挑逗她,她对他都没有了性欲,他仿佛也是如此,但是他却就是不肯放过她,不肯跟她离婚。我听后愤怒了,止不住再次劝她回到我的身边。她痛苦地告诉我,她跟我为什么不可能有结果的原因,因为她是一个逃不出世俗牢笼的女人,我也是一个逃不出世俗牢笼的男人。是什么样的世俗牢笼让她逃不出去,也让她觉得我逃不出去?我似乎明白又似乎不明白。
我茫然若失地从床上下来,赤条条地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昨晚我跟沈青做爱丢在地上的纸巾,已经被她一一捡起丢进了垃圾桶里,那些白白的纸巾留下了我们的罪欲证据,也让我跟沈青的春梦回不去了。我多么想搂着沈青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但是我这个想法跟我所有渴望和谐生活的想法一样,只是白日梦。“那我们为什么不能洒脱一点呢?比如只做情人。”突然,我的脑子里有了这个声音,但是随即这个声音消失了,我跟沈青为什么不能洒脱一点呢?因为徐俊后来帮我分析认为我跟沈青在罪欲之中被世俗的牢笼囚禁了,所以我跟她连自由做情人的空间和思想都没有。
我弹了一下已经一点也硬不起来的老二,自嘲地笑了笑,昨晚她真是刚猛无比,现在输精管有些隐隐作痛,我知道过度放纵了,留下的只有无力和隐隐作痛的难受。
我走进浴室,也不顾开出来的水是冷水,站在淋浴的喷头下,让有一些冷的水从头上倾泄下去,就像我跟沈青的灵与肉,在幸福过后总留下像回忆春梦的痛苦。
8点钟,我穿戴整齐,衣冠楚楚地走出客房。早上酒店内很安静,空荡荡的走廊里就像一个深邃的喉咙,吞咽着一切夜生活的故事也释放出一切夜生活后的人。在走廊里,我撞见程艳。她现在看到我不再脸红,便多了一份让我心动不已的大方。她现在喜欢跟我套近乎,每次在酒店里看到我,都会主动跟我打个招呼。我也很喜欢看到她,每次看到她,我就止不住开心,她就像一片我的精神世界里的绿树,是那样自然而又亲切,她是一个比较内向的女孩,也是一个有着自己想法的女孩。
有一次她跟我讲了自己的家乡,她的家乡在江西九江,她自己的家乡很美。她每个星期都会跟父母打电话,只可惜离家太远,不然她很想一辈子都跟父母生活在一起。
“左先生早。”程艳朝我客气地一笑。
我一见到她的笑容,什么烦恼都消失了,便笑道:“早,今天上早班啊。”
程艳笑道:“嗯。对了,左先生丽珍姐昨晚生你的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