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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闻言,段亦臻忽而笑了笑说:“别试图惹我生气,我想要怎么做还用不着你在这教我!”
段亦臻听不进去劝,刚好有一辆出租车过来,我伸手拦下说:“我走了,你早点回家。”
在车上我回头望了一眼,他很彷徨的站在那儿,个儿高高的,看上去竟那么的委屈。
我摇了摇头,不再去想他。
话虽这样,但一想到他和杨桐长的一模一样,我心里就十分的窝心,他怎么就和杨桐长的一模一样呢?要说他们没关系我铁定不信。
我心里乱七八糟的想着,然后终究没忍住给杨桐打了电话,但他没有接,我发微信问刘瑟杨桐是不是还在欧洲度假,刘瑟回复是。
杨桐去了欧洲跟长在了欧洲似的,一直没有回国,他的那些通告都给推了,刘瑟还无奈的向我抱怨说:“能有什么办法?谁让他是爷!”
心里抱着这些事回到了公寓,我打开门进去,客厅里的灯还留着的,我轻手轻脚的打开卧室发现苏湛年已经睡了,他的眼袋下面有乌青,估计是最近这段时间累着了,我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觉得不够又亲了亲他的唇角说:“晚安。”
我进浴室泡了一个热水澡,裹了浴巾出来就直接上床躺下了,刚躺下的那一瞬间我就被人捞进了怀里,我转身对上苏湛年温柔的目光。
苏湛年亲了亲我的唇角说:“很晚了。”
“嗯,我吵醒你了?”
他摇摇头说:“没,就是想你。”
苏湛年的语气很缠绵,我亲了亲他的脸颊问:“还有困意吗?都已经清晨五点钟了。”
“没有,要不陪我玩玩?”
苏湛年说的玩我大概明白是什么意思的,我以没有避孕套的要求拒绝了他,他愣了愣沉默。
我解释说:“我最近不是安全期。”
他搂着我乖巧道:“嗯。”“我不想生孩子。”我说。
“嗯,我知道的。”
我又提醒他说:“你只是我的情人。”
他好脾气道:“好,那你明天回家的时候顺便在楼下超市买个避孕套,你知道我是什么尺码的。”
“什么尺码?小号吗?”
苏湛年忽而翻了个身没有再搭理我,我翻过身从后面抱住他的腰,脸颊蹭了蹭他的背脊说:“湛年,明天下午带我去看看那个催眠师吧。”
“明儿我在医院,晚上才有空。”
我讨好的说:“嗯,那我在家里等你。”
…
苏湛年一大早就去上班了,我睡到中午才起床去检察院,师兄看到我跟要吃了我似的。
潇舟山拉着我去休息室泡着咖啡笑说:“你师兄早上给总检打了电话汇报了这四颗子弹的事。”
我好奇的问:“然后呢?”
潇舟山笑:“总检说按规矩办事。”
“三千二百字倒好说,但就是不能在齐微生的面前弄虚作假,倘若师兄在网上复制粘贴,他一眼能看出不说,惩罚可能还会加重。”
“对啊,所以你师兄挣扎说是你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