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个患者，他自己也清楚自己的病，那怕是活在醉生梦死中，对于警察，什么样的人渣都不足为奇，卢疯还不算最烂的那，最起码他很挑剔，找女人也是找会所里的档货。

“所以现在最关键的是这些份确定之类的细节问题，谈抓捕尚早。”骆冠奇已经角了，熟悉了一遍案情，饭间又讨论很久，此时他理清了绪问着一个被忽视的问题：“接着中午咱们吃饭时候谈的讲，我带来了数例侦破传销案件，对比在你们省发生的这例，二位请看，如果直观地放时间轴和案情推，你们第一觉是什么？”

“问题是，现在还有几个貌特征对不上号，不知是监控里漏了，还是这些人隐藏的好，躲过了。”叶天书。

问题来了，难卢疯别有用意？

…

“呵呵，又来一个董卓…哦哟，这可真够疼的。”叶天书，范文杰看了简报，递给了邀请来的骆长，骆冠奇笑着着：“在传销组织里，没有几个化名的，都不算上级别了，这些就是他们的中力量，将来抓捕，这些人也将是重对象，大分未被消耗的内资金，这些人手里的存量最大。”

“好像…太容易了？”范文杰如是，了解的邻省相似案例，那一个不是动用庞大警力加上举报群众和线人共同防范的结果，而陕省这一例，此时回想，似乎战果来得太容易了。

保密员兴奋地对午餐归来的几位领导汇报，实时的传输到位了，偷拍到的成员照、周边有监控的地提取的录像，正在据“线人”给的貌特征比对混杂在其中的大经理。

长途盯梢之旅…

“是这样的，卢疯自知我们会对他严密监控，所以他把那位红线人推到了他的位置，代替他，和另一个大讲师杨梦一起巡回讲课…杨梦也是个化名，据我们调查，他是湖北某市歌舞团女音演员，没有查到案底，不过应该从事传销很久了。”叶天书。

保密员反查着电脑，从日志的记录里看到了外勤的标注，他随即汇报：“就在省城，这些天一直没动。”

“我不是怀疑贵方的成绩，而是据我经验判断，总觉得漏了什么…对了，卢鸿博在什么地方？”骆长问。

骆长蹙眉思忖着，突来这样一问：“要说卢疯没疯，我可能不信；但要说卢疯会放弃他的事业，那我更不信，我置过很多被洗脑的传销骨分，那些人会狂到，那怕喝凉白开也要把事业行到底的程度。”

…

这位骆长很细心，详细地了一个时间轴，直观地看，5月18日脱逃神病医院之后，前十日，围绕省城周边的十余窝迅速曝光、后十日，六市十二县的窝，也像雨后笋一样曝来了，到富县为止，34大大小小的窝，加上窝那些化名的大经理，全上了名单。

“这一位3326卧底警员，是我们省厅向省外某兄弟单位借来的功勋卧底，他参与过很多大案…而且，我们使用的这位线人也很特殊，他是国俄克拉何州心理学专业毕业，光非常独到，我们都领教过了。”叶天书，言外之意，是己方阵容大的缘故。

同样也有个隐藏问题来了，范文杰主任纳闷问：“谁供应着他这么大的开销啊？”

可他是疯啊？较量了十几年，已经没人期待这个疯还能皤然悔悟了。

叶天书命令外勤即时汇报，很快汇报回来了一段关键词：酒店，饭店，ktv，会所、医院，五共同构成了这个疯的生活，关键是医院，他用不同的份购买了数药，暗盯梢的特勤拿回了药品存，是抗抑郁类药。

“消息来了，又来一个窝，富县，西关，敬老院。”

犯罪那一行，没有免费的午餐，更没有白来的馅饼，骆长着：“这就是问题了，以我的经验，凡现的，都不是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