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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所有和她沾上关系的男人,统统没有好下场。
“是你派人暗中搞鬼的?”她侧身躺在床上,见红烛火焰轻轻斜向一旁,便知有人擅自闯入她的闺房,毋需回头即猜到来者何人。
他要找她从来不是难事,只不过这么明目张胆,实在太嚣狂,太目中无人。
“一见面就编派我的不是?”黑云喜欢用问题搪塞问题。他来到床前,毫不顾忌地便欺身而上。
“你太过孟狼了。”
陆赢姬急欲支起身子,他立刻抬起猿臂横过她的胸口,霸道地将她压在身下。
“不要。”
黑云凛冽的瞳仁现出骇人的幽光。“我们之间还需要来这套矫情造作?”他轻薄的语调如同带刺的鞭,将她打得遍体鳞伤。
她紧抿的朱唇因切齿而颤抖,喘促的呼吸逸出深沉的怒火,冰冷的十指死命抵住他的胸膛。
“我说过了,我们之间不该再有瓜葛——”
“你说的不算数,我的命令才是圣旨,我要你终其一生成为我的爱奴,只供我一人驱策。听清楚了?”他急剧起伏的胸口,猛烈撞击她高耸柔软的双峰,教她匀不过气。
“欺人太甚!”她一掌掴向他脸颊,不料却让他擒住,扣向床板。“你不可以一而再,再而三…”
“为何不可?”
黑云俯首埋入她白皙的颈子,挖心掏肺似地攻占她柔软的身躯,那惊心动魄的方式,震慑了陆赢姬全身的知觉。
“我就是要你,等我需索够了、腻了,自会毫不留情的离去。”
“你这个…衣冠禽兽!”殊不知奋力的挣扎,形同要命的春药,只是愈发兴起他攻城掠地的欲望。
“继续把你的本性完全表露出来,让我看看名震大江南北的蛇蝎女有多毒辣。”他骄横地扳开她的双腿,昂然抵进她羞涩的股沟间摩挲,低低的气息开始变成粗喘。
“你多的是女人,何必非凌辱我不可。”竹林中的女子呢?他已玩腻了?
“凌辱?多好的辞汇,跟你在一起果然特别痛快淋漓。”说话中,他不知不觉加大力道。
她忿忿地望着他吟哦,泪水刹那模糊了视线。她的伤感很快被另一波情潮所淹盖,那恣意的撩拨令她体内涌起无穷快感,惑使她像个无耻的荡妇,随他的需索翻云覆雨…
不记得他是什么时候走的,只依稀觉得自己在他的怀抱中沉沉睡去。好久了,她不曾睡得如此香甜。
盈盈带着惊疑愕然的神情,将她从睡梦中叫醒,告诉她老爹急着见她。
她梳妆好后前往前堂大厅,她爹一见着她就急忙谈起她的婚事,令她不悦的沉默着。
“我在等你回话呢,怎么老呆呆杵着?”
“女儿不明白,爹爹到北方来,究竟是为了剿匪,还是为了把我嫁出去?”她爹的“每日十问”实在令她厌烦透顶。她忿然搁下杯子,负手踱向轩外长廊,忽见一颗小脑袋慌忙缩进梁柱后。
是小柱子!陆赢姬锐利的水眸立刻认出那小娃儿。他想打探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