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只是吃醋了！”他仍是没能明白她的意思，秋声直摇。“你对别人永远比对我好，像上回的柳飞红，像这次的黄亭儿，她们要不比我，要不比我有才情，所以到了你中，我什么都不够好，事事都应该被批评！”

“我说过我会保护你…”储孟孙相当生气，气她也气自己。早知带她回储府会害她遭受众人攻击，他就不这么了，然而事情发生时，她却没有向他求助，甚至把他也当成加害人之一。

“秋声，注意你的态度！”一向在上的他，如何能忍受一再被指责？更别说她还是他手下的账房！若两人没有特殊关系，她连跟他平起平坐的资格都没有！“别因为我你就侍而骄！我们关系不同，不代表你能不可理喻，能对我大呼小叫！你给我记得你的份！”

“告诉你又如何？没有老夫人授意，锦绣有胆这么说吗？现在我告诉你了，你还不是只会骂我？那我说与不说又有什么差别？”他的反应才是最令她伤心的。他并没有站在她这边，他中只有生意、利益，为了这些，他可以牺牲她的觉、她的自尊。

“你太没礼貌了！就算再怎么不喜黄亭儿，也不能掉就走！”瞧她一副赌气的样，储孟孙不由得微恼。

“既然如此，你何苦给我承诺？就让我当个单纯的账房就好，还能得到你的善待！”

“可是大家都认为她是未来的储当家夫人，而我是半途杀的程咬金，所以我了储府，受到攻击。你知锦绣怎么说我的吗？她说，我扮成孔雀也成不了凤凰，这华服剥了，也不过是只雉！”说到这里，她几乎都要哭了。有几个人忍受得了这讥讽？她穷归穷，也是有自尊的，凭什么要因为他，被人损成这个样还无法反击？

“我明白了。”她原本因怒火而生气的清亮大，突然黯了下来，话声也变得冷情无波。“你要我记得我的份，我会记得，也请当家的要记清楚。”

“什么？”储孟孙对此消息也相当讶然。“黄亭儿的事，我本不知！就算知了，我也不会改变对她的态度，我知自己要的人不是她！”

这段情，从一开始就是不公平的啊！

“黄亭儿只是天真了些，她从小锦衣玉，又受众人捧，或许不知自己的话伤到了你…”“你真的这么认为？”她不相信他没听黄亭儿话里的贬损。“如果是这样，那我也无话可说。只是我原以为你会替我说句话，结果你却什么也没说，好像我不能好一个丫鬟该的事，是我的错；我不会那些琴棋书画，也是我的错！但我就是家里穷，学不起不行吗？你比较喜她，就明说嘛！何必贬低我来衬托她？”

她一听心都凉了。或许他是对的，他毕竟还是主，有她的生杀大权，她就算吃亏了、受伤了，甚至被欺负，都只有忍气吞声的份。

说到后来，想到自己被讥刺却只能忍耐的一肚委屈，不禁有些忿忿不平。

面无表情，不时地凝视着后院方向，若有所思。

“那为什么我还是这么难过？我明明不需要承受这些的！都是因为你给了我承诺，又以生意为由，一次次的让我受伤、被讽刺！”她恨恨地下上的金步摇，扔到桌上“就像这个，这本不适合我，我是穷人家的女儿，在上只是显得可笑！”

忙了一整天，他才憋着一肚气回到房里，果然一整天令他牵挂肚的人儿，正凛着小脸坐在桌前，百无聊赖地数着桌上的瓜。

连这也要计！储孟孙听了相当无奈。“黄员外是我重要的合作伙伴，台面上我自然会多维护一下黄亭儿，这不代表我对她有什么男女之情，你吃这飞醋大可不必…”

难在她中，他竟是如此不堪？他自认对她已经够好了，她却完全会不到吗？

“为什么不能？我不想留在那里让人讥讽！”想到黄亭儿那明褒暗贬的说话方式，还有这储府里的人看她的不屑神情，她十足后悔踏这里。

她这番话，无疑是在质疑他对她的情，储孟孙不免生起火气。“胡说！不是柳飞红还是黄亭儿，都只是显你事不够圆，很容易便得罪人，对我而言，她们都只是生意上对我有帮助的人，我并没有对她们有特殊心思。”他骂她是为了她好，也是不想让人再批评、拿她的作文章。难她不懂吗？

储孟孙脸一变，他不知她竟被批评得这么难听。“有人这么说你，你不会来告诉我吗？”

“少来！别以为我不知，老夫人都说了，黄亭儿本是你未过门的妻，老夫人几年前就决定的对象！既然你已经有了未婚妻，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秋声确实不明白他的苦心，她只相信自己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