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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好。”她问得直接,没想到两道锐利到恍若能杀人的眼神直射向她,她的问题有那么让他生气吗?
连怎么叫他都忘记了,她还敢开口问?他深吸一口气,压抑着濒临发作的怒火“夫君,你是这么叫的,顺带一提,我喊你郡主。”
“哦,谢谢。”她欠身一福,做人要有礼貌嘛,但是——
她看着他不耐烦往房里走去的背影,咕哝一声“夫君?”手臂冒起了鸡皮疙瘩,怎么念怎么恶心。
“夫君夫君夫君…”她咕咕哝哝的多念几遍,习惯成自然嘛,得喊一辈子。
房内,朱汉钧端坐在桌前,看着边为他倒茶边偷偷打量他的妻子,那双闪动关好奇与困惑的美眸有如天上星辰。
他很淡定,看她将茶端到他眼前,他接过,喝了一口,放下杯子。
再看着她也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却是咕噜咕噜的一口饮尽…有那么渴吗?!
梁宁在他面前坐下,尽管大口饮干一杯茶水,她还是觉得口干舌燥,浑身不对劲,原因当然就是他喽,全身上下带着几分危险的气息,一看就不是很好说话的人,她光想一个开场白都想不到!
“那个——怎么我听说军队凯旋回朝的日子是下个月?”
“我提前回来,由副将带队,有何问题?”他冷然的反问。
她脱口而出“可是你是带头的啊。”
“仗已经打完了,他们可以放慢脚步回来,好好睡个觉、吃东西,我若仍在队伍中,他们就无法放轻松,而我,也无法允许军纪散漫。”他平静的回答。
出乎意料的答案,让她不由得一愣。
原来她丈夫的心肠挺好的嘛,瞧他硬邦邦的俊颜,本以为很傲慢的说“但百姓恭迎欢呼的场面你不想感受一下?你足足打了八年多的仗耶。”她总觉得每个人想要出头天的原因除了光耀门楣外,也是追求成就感,那么光荣的一日,自然要感受,待年老时好好回味一番。
“我对那种夹道欢迎的场面,一点兴趣也没。”
完了完了!这个老公不会是那种闷葫芦吧?这样跟他说话很容易得内伤!再来,要聊什么?她想了想“那你不去宥城看看爹娘?”
“我去过了,见过他们才返京的。”他拿想茶杯再喝一口茶,没提爹娘抱怨她一堆事,他只待一晚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