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就没有准备屠城。这低级的屠戮方式，除了造成废墟和嫉恨，胜利者什么都得不到，他不屑一顾。

“大丈夫无愧立于天地，凤将军如此躲闪，莫非…是真凰假凤？”

“你！”凤真气极，难自己真轻信了传言，信错了这个敌国战神？

稳坐于鞍之上。

凤真恍惚间想起父亲在寒冬的清晨带兵练，那肃穆而韧的军容是父亲一生的骄傲。父亲，女儿不孝，了降军，您，会怪我吗？

“你无权涉。”凤真压低嗓音，声调哑。

“你别无选择。”他倒要看看这面罩后面有什么玄机。

凤栖国将士一个个圆睁怒目，奈何全被缚，只好痛快回骂过去，却被龙翔士兵结结实实打了耳光！

敌军已经偃旗息鼓，龙翔战士们站在攻下的城上，带着最自豪与满足的心情俯瞰凤栖败兵。映在泛着寒光刀刃下的，是凤栖将士们忍辱负重的脸庞。

“放肆！败军之将也敢这样和我们将军说话，小心你脖上的脑袋！”

“在下主动投降，不知将军此前的约定是否生效。”凤真以神示意下属不要轻举妄动，继而要求敌人的承诺。“早闻轩辕将军向来一言九鼎。”

“嘘，小心伤又裂开了。”他轻笑着，以只有他们两人可以听见的声音说。“凤栖的人是的，连将领都这么小可人。”

“取，还是不取，在你一念之间。”

已是日落时分，夕的余晖在皑皑白雪上反刺目光芒。

“这本就是事先商量好的！”

这句轻薄让凤真面罩后的脸颊顿时通红：“轩辕天藏，你不要太过分！”

“不知凤将军可否记得阵前那一箭，当真好箭法，可惜不幸，在下是个有仇必报的男人。”轩辕天藏似乎很得意她的反应。

所谓攻敌之计，攻心为上，让凤栖人顺民比暴民有太多优势。不过既然有人这么忧心忡忡，他也不妨成全一回。扮演嗜血恶人，捞取政治筹码，还可以减少队牺牲。

一丝讶异很快闪过双目，轩辕天藏眯起睛，重新审视前与他周旋近半个月之人。“你没有任何筹码，所有关于凤栖的事，都由我来决定。”他用言语以其人之还治彼。

凤真满是污泥的手慢慢伸向面罩，凤眸里倒映的，是彷佛等待好戏上演的戏谵俊容。曾几何时，凤栖国的将领竟然要受到如此侮辱

“一言为定？”

好，很好。向来漫不经心的双此时被澎湃的血充溢，轩辕天藏朝向前方诡异一笑，持旗的手臂慢慢指向凤真站立：“传令下去，日落之前攻下凰都，全军有赏。箭之人，活捉！”

无耻-可她也无计可施，这被人宰割的无力简直糟透了。

“凤将军为何一直带着面罩，不肯以真面目示人？”轩辕天藏挑眉询问，前这个败军之将早已勾起他的兴趣。

“好！”“不愧是我们的战神！”

“为什么你总是要针对我？！”凤真恨不得自己能一脚踢死这个挂着可恶笑容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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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顿时爆发一片震耳聋的叫好声！战鼓擂得更响，仿佛在敲响凤栖国最后的丧音。

“不过，若你能将面罩取下，让我一睹真容，那么不仅城内百姓命无虞，凤栖残也不会再损伤一兵一卒，你们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他好心再次提醒。

“轩辕将军必胜！”

“轩辕将军！”这一声呵斥清脆如黄莺谷，凤真霎时冒冷汗，挽救似地以哑声音继续说。“既然凰都已被攻下，城里的百姓都是手无缚之力，不会对龙翔军队有任何威胁。况且事先你答应若我投降，便放弃屠城计画。言犹在耳，你怎能言而无信？！”

轩辕天藏看着面前只及他颈脖的敌国将军，玩味地一笑：“一言九鼎，乃是对盟国，对朋友。至于敌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