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聆！”他失声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张。她在那里站多久了？有没有看到周如抱他的情景？有没有误会他跟周如？

“嗯…伯父、伯母，”她礼貌地叫了一声“请问毓桐呢？”

聪明如她，怎么会不懂？易海聆也回报他一个微笑“伯父以为我为什么来？何况，农夫也是正当职业，这个职业和我的职业并不冲突，不是吗？”

“载？那么远吗？那就不用了。”叶父的话挑起她的好奇心，趁著他不在，或许可以多了解一他和周如的关系。她走到沙发上坐下来，勉笑着问：“毓桐和小如很好吗？”

“啊？这个问题…你们应该去问叶毓桐吧？”只要他敢承认，她就是他的。易海聆在心里赌咒。“还有，叫我海聆就好了，叫易小听起来很奇怪。”

情，随之而来的不只是甜、好、幸福等等正向的情绪，其中，也有一叫“嫉妒”的负面情绪。

咿呀一声，易海聆足万全的心理准备打开房门，原以为会看见叶毓桐心急如焚地在门外踱步，怎知他却不见人影，坐在客厅的是叶父与叶母，正与她大瞪著小。

“易小，你放心，到目前为止，你是阿桐唯一带回来的女孩。”正确的说，是自己跑来的，叶父意有所指地笑了笑“你很喜我们阿桐吧？”

与他惶恐的神对视了两、三秒，易海聆不发一语，面无表情地转回到屋内，直直走房间里。

今天换成了她，只消看到他与周如亲近一，就气得咬牙切齿，她的气量实在值得好好检讨。可是在情的世界里，谁又能真正宽宏大量？

“你找阿桐吗？”叶父指了指门外“他跟隔的小如去仓库了，找他有什么事？要不要我载你过去？”

她没有资格去过问他和周如的事，除非她自己能先跟叶毓桐证明，她已经跟过去的情人断得净净，边除了他之外，所有的异都是单纯的朋友…

“你很不错，海聆。真不知该说你

叶父仍旧保持著微笑，并没有追问她。他似乎不像他的儿一样迟钝，反似蕴著一长者的智慧“海聆，你府上哪里？从事什么职业？”

却不经意看到易海聆好整以暇地倚在门边，看着他的神带著几分审视。

可以想像，到她愿意理会叶毓桐之前，他会一直提心吊胆下去。

活了快三十年，易海聆从来没有这么认定一个男人，她愈来愈离不开叶毓桐，愈来愈眷恋他。或许，就是因为这份是由淡到，循序渐的，不是像与席济民那样盲目地一通，所以她才能更看清楚叶毓桐的优，更确定自己的情。

“你有很好的家世，也有不错的工作。”叶父地看着她，仿佛想从她中读什么“而我们只是普通的农夫，阿桐退休后如果不再继续研究，也很可能只是个农夫。海聆，你懂我在说什么吗？”

“怎么会不好？”面对的是易海聆，叶母不由自主说起别脚的国语：“他们从小就玩在一起，两个人都很乖，不会打架，小如在考联考的时候，还是阿桐帮她补习的哩！”

“这…”叶母和叶父对视一，尴尬地笑：“我们也不知，他一直都是在台北读书、工作，这事，他也不会跟我们说。”

她什么都看到了，他们之间比她多了二十多年的熟悉，情好是应该的，可是需要好到搂搂抱抱、打情骂俏吗？

叶毓桐虽然木讷，但是他一定也有这嫉妒的情绪。回想她在没察觉他的意之前，一直把他当成知心朋友，不仅多次提到席济民，也不忌讳地在他面前拨打电话给其他男人…到底他那时候心里是什么觉？受的是什么煎熬？若不是她过了，怎么还能那样颜笑？

“是这样啊。”虽然早有预答案会是这样，易海聆还是不太舒服“毓桐过其他的女朋友吗？”

“喔。”问了跟没问一样。算了，逝著已矣，来者可追，把握现在比较重要。

她恼的，是他不懂拒绝、不懂别人勾引的迟钝；而她气的，是她从自己的吃醋中，发现一个从没想过的问题──

从易海聆来了之后，叶毓桐的房间理所当然被她霸占，她现在便坐在他的床上，五分恼怒，五分气地瞪著锁的房门。不断兴起的酸意，以及莫名的揪痛，都在在地提醒著她：她嫉妒周如。

当然，她也看到了叶毓桐推开周如的情景，就是这个动作，让她没有立刻打回府；也因为她很明白他对自己的情，所以她没有上前甩他一个掌。

府上…叶父果然不简单。易海聆不懂他问这些什么，但还是据实以答：“我父母兄弟都移民去国外了，我因为土不服所以留在台湾，现在在‘峰’品公关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