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蘩：好…好了。

很尴尬的心情，她甚至觉得有害怕。因为对方太了，而且、而且还当过自己的考官。李采凡可没法忘记自己那次丢脸的失败，也没法一下把对方的份拉到朋友的位置上来。好在陈方并不常上线，两人的聊天只有刚开始的“你好”两句。

风的追忆：给他看就是了。你画得又不赖。

一会之后猪回复她：“不错不错，步很大！好几张我都很喜！”

采蘩：可是那个人是专业的呀…

“嗯，我愿意去！”能和陈方这样的手一起工作，必定是很愉快的。李采凡毫无犹豫、认真地答应下来了。

他们这类的人，名为纯粹的傻瓜。

不过，至少人家工作稳定，就算辛苦也是丰衣足的。哪像自己，整个一只没有方向的候鸟，总在没没脑地转，找不到归宿。到现在连社会保险也没办，将来生病了、老了以后可怎么办？真是让人想哭呀。

结果，就没有结果了。

再往后，每隔一段时间猪就要看她的画，李采凡的觉就像是小学生作业，每次都小心翼翼的。她和陈方的友谊也迅速升温。

后来是在一次漫展上，她又见到了陈方。当时陈方正坐在一个展位里，她把自己的几幅作品绘成好大的尺寸悬挂在那，同时接受各尺寸的订购，生意颇好。李采凡躲在拉住自己的同学的后，有不自然地冲她微笑。她想，对方一定不记得自己了。谁知陈方竟然双一亮，站起来就拉住她的手。

“你是上次来我们公司应聘的小姑娘吧？哈哈，原来采蘩是你。还记得我吗？”

虽然愤恨着，陈方还是再次走了这个行业。那是她的所长，是她所喜的工作。李采凡常常觉得，凭她的实力与平，早该在国内大大地有名了。而现在，她依然是一个漂泊的打工者，职位再好听，距离理想也是遥远的。

李采凡的脸一下就红了。

之后她就常被QQ上的猪逮住“MM，把你的画拿来给我看。我要看看你现在的平如何了。”

“是吗？那我也要去！”

陈方这一次回来，是她辞了S市的工作“我想自己搞个工作室，照自己的想法好好地去一些东西。”她嘿嘿地笑着“再不试试看就老得没有机会了。”

风的追忆：…

采蘩：不行，她太厉害了！我不敢…

去年，陈方在的那家游戏公司倒闭了。她离开了N市去了S市，从事的依然是游戏术的行业。临走的时候她恨恨地说：“真不想了，这行里面一群矬人，脏得像屎一样！”李采凡震惊着她如此严重的评论，对方冲她笑笑“还好你没来。像你这单纯的MM，来了之后不知会变成什么样了。你瞧，现在倒了吧，哈哈哈。”

她问李采凡：“到时要是人手不够，你愿意来帮忙吗？放心，这次是可以兼职的。我知你心在漫画，不会太压迫你的！”

李采凡有想逃的冲动。她苦着脸跟另外一个网友风的追忆求救：怎么办，有人要看我的画…

那边猪开始促：好没好呀，快呀！

可是，那个从小就埋下的理想，却让他们始终挥动着翅膀努力地飞，不计较得失，不懂得放弃。

躏得皱的。最后，由于陈方走了，她只好把图给当时还在的一个男第二天转。

“她现在在一家游戏公司上班，人很好，还常常和我们一起参加漫迷聚会呢。”

李采凡觉得陈方和自己有像，外表看上去都比较冷漠，酷酷的样，一旦遇到谈得来的朋友，立刻就情起来了。呃，虽然大多数人都觉得她的样更适合文静、腼腆之类的形容词。

后来与猪的相遇是在网上。一年多后，李采凡的CG在几个动漫网站上已算是小有名气。一个动画系的同学推荐了猪的作品让她去看。一见之下，果然惊为天人，随后同学便告诉她，这些图的作者是她们系前两届毕业的一个学。

她只得把自己最近的一些图图打包发了过去。

风的追忆：你也是专业的呀。

采蘩是她QQ上的昵称。小时候原本她的名字就是采蘩，后来因为写起来太烦琐，就改成了“凡”是否，她平凡到现在也是因此呢？唉。

李采凡心中暗想，你的步才是惊人呢。不久前看到了猪画廊里更新的几张图，过去就已经画得那样致华了，现在更是灵动人。

听她这么说，同学先是介绍两人加了QQ。不久之后，她就知了，猪就是陈方。

陈方情的态度让她意外，接着她竟听她说：“——你知吗，上次你来我们公司之后，旁边的一群男人都叫我把你留下来。可是上面还是不允许找兼职的。真可惜…”陈方了一下她的脸“真可，一也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