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力昂叫：“你去哪儿？”

“打给谁？”

“你不明白。”

“有什么办不到的？”柳宁挥挥手“算了算了，换句话说，你想让凌云志办到什么才肯原谅他？”

“那就是说铁了心一定要分手了？”

凌云志突然站起往外走。

“江在结冰。”

凌云志忍不住笑了，差被啤酒呛到“看你平日严肃，没想到还会安人的。”

“给契力昂啊，让他来接我回家，顺便告诉他别安凌总了，叫他直接去江，因为他没希望了。”

“去一个诚实一的男人。”

“我是不明白。”柳宁叉腰站在她面前“不就是他和贺凡仁串通起来骗你了嘛！你让他在全员工面前向你赔礼歉，让他把那些咬耳朵嚼的人揪来向你歉，不就结了？对了，还有那个贺烦人，找个又老又丑又罗嗦的女人给他当老婆，气。总是有办法的嘛，什么一定要分手？我还等着你大后天接我的捧呢。”

“我不知。”芷仰躺在床上。

契力昂倒了一杯啤酒递给凌云志“喝一，会舒服。”他坐在他边，叹气：“你找了一个复杂的女人，难搞。我找的女人简单，不她生多大的气，咬我一顿就罢了，不会气多久的。当然，你比我幸运一，不会有命之忧，哪怕你甩了她她也不会砍你，我那个就一定会掐死我。”

“行了行了，现在你该退场了。”

凌云志觉自己的心比江面上的冰还要冷，冷得觉不到动。他的脸苍白了，扶着桌坐下来，缓缓：“我该怎样才能令你原谅我？我以为有就够了，但显然远远不够，我要怎样才能恢复你对我的信任？如果我们不再相，分开也就罢了，我不会后悔也不会遗憾，但事实上不是。我事情从来没有这样茫然无助过，我总知自己的目标是什么，该怎样去实现，但这次，我真的完全无能为力。芷，我愿意等待，我不会放弃，我相信七年的时间不能分隔我们，其他任何事情也不能。”

“那你就学我一样想开呀？”

“别开玩笑。”

柳宁来来回回地在芷面前转，她就像个木一样没反应，不动也不说话。

“我办不到。”

的泪在视线中越来越远，最终消失。他手中握着她冰冷的温度.却不知该不该追上去抓住她。他本不知下一次会怎么样，他没办法保证她不是最后听解释的那一个。他急于要保证的，是不想失去她，是他对她始终不渝的。难这还不够吗？还不足以将她留在边？还不足以成就他们之间的幸福？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不要叫他去江，别和他开这玩笑。”

“完了，我没办法了。有电话没有？”

凌云志站在门边定地：“只要你肯给我一个机会，我愿意。”

“我可以将冰刨开。”凌云志的声音突然来，柳宁吓了一，结结实实地撞到芷上，两个人一起哀叫。

“怎么？舍不得啊：要是我呢，可能就会真，凌总呢？一定不会。”柳宁支起悬在她上方“给他个机会吧，就一次？哪怕叫他去江。”

芷坐起来看着他漆黑的眸，那里面有焦虑、有决心、有情，这一刻拒绝他比在防洪纪念塔下难，她知下一刻会比这一刻更难。但是她仍然决地摇摇。

“柳宁。”芷笑着拉她坐下“我如果像你这样想得开就好了。”

芷沉思良久，用力地。

柳宁临关门前还喊：“芷，考虑一下啦。”

契力昂在凌云志后面来，拉起柳宁“走吧，让你来劝人，结果你来教唆人谋杀。”

他踉跄起，缓

“哎呀，”柳宁推她“你真气他，就踢他咬他掐他拧他，罚他跪砖枕，了气就算了，为什么要分手呢？他又不是甩了你去找别的女人了？”

“没开玩笑，凌总真的和契力昂在一起，不然我怎么来的，又怎么知你们要散？我又没有千里，顺风耳。”

“我连安人都说实话。所以我说，女人还是傻一的好；男人呢，还是诚实一的好。”

“我是在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