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听听…”

“夫人能嫁给盗中之仙，应该也有很不错的武功吧？”我故作天真地问。

我岔开话题：“公昨晚可听见琴声？”

突然，不知从何传来琴声。

我没答话转上楼，那个白衣少年微笑着站在楼梯上，温文尔雅地开了：“姑娘昨晚歇息得可好？”

“不错。弹琴之人脑中定是没有杀念，否则，我们恐怕不能好好地站在这里说话了。”

“徒弟说的话能信么？”我问，他但笑不语。

5

李夫人率先冲了去，我和独孤冷随后跟上。

次日，师父见了我脖上的伤竟没多言，只是叹气：“世被雪藏了三十年，终于要大白天下了。”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那个从儿时起就被念叨了千万遍的名字。我未来的夫君独孤冷，他此刻就站在我的面前，然而他并不知前的女就是他的未婚妻。

“田烟烟。”我说。

“好名字。”他微笑：“可惜我已有了未婚妻，她叫柳如烟。是不是叫烟的女都貌若天仙？”这是一句很好的恭维，不过我并没有那么兴。这哄女的伎俩并不是多么的明，尤其是对我这听多了甜言语的人来说。

为防隔墙有耳，我伏在师父耳朵旁边吩咐，这般，这般…

突然，店小二从门外闯来，他的脸煞白，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不好了，不好了，客栈后面的桃树下，有一个死人。”

“甚好，多谢公关心。”

“啊？难，你真是她的女儿？奔月仙当年崖没有死？那么你是她和田沧海的女儿了？世古琴也是你们串通好偷走的？”

趁他疏忽，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脚踢中他的腹，趁他吃痛地弯下，我踩着他的肩膀一跃而上。回到房间里，对着铜镜理好伤，那一条浅浅的红却目惊心。我懊恼地叹气，明日是免不了被师父责骂了。

“尚且不知。不过发密函的人肯定不是偷琴之人，因为发密函的人仿佛发现了琴的下落，密函里还特别叮嘱要我带上边貌若奔月的姑娘。”

“原来如此。”李夫人坐下喝茶，神却一直在瞄着我的脸。

竟然是李晴儿。

“都已反目。”

“师父，你退江湖后与其他人有无联系？”

“在下独孤冷，可问姑娘芳名？”

双臂被齐齐削下，除了沈若素，没人会这么。沈若素江湖人称“断臂公”他每次动手都会把别人的双臂削下来。但是，沈若素从来都没有杀过人，他断了臂都会给别人止血的。

他的刀压得更低了，我的脖被划一清浅的血，血的味清甜，我一下醒悟过来师父的话。这果然是很危险的事，即使是玩笑也许就能糊里糊涂地丢了命，只是听他的气似乎别有内情。你真是她的女儿？这说明有人给了他个先为主的概念，我就是上官清儿的女儿。

“晴儿！”李夫人扑到女儿上悲痛绝。

“貌若奔月？”

原来如此，怪不得沈若素说，你真的是奔月仙的女儿？

“是的，以前听师父说，如果弹琴的人心中有杀念，世古琴的乐曲就可以杀人。”独孤冷正“我师父的确没有那把古琴。”

“那密函是谁发的？”

“师父听到了昨晚的琴声？”

桃树下，一个女双目怒睁，面扭曲，双臂被齐齐削下。血混着雨把土地都染红了，目惊心。

“姑娘贵姓？”

“我是师父拣来的，所以跟师父姓田，叫烟烟。”

琴声暗涩枯燥毫无情，我却听得心慌了，这琴声可是那把世古琴的曲目《桃》？

我笑，计上心来：“师父，如烟有一计不知可行否？”

后有苍老的女声传来：“这雨天，姑娘买琴什么？”

我回，行礼：“李夫人，在客栈甚是无聊，买把琴来，一来打发时间，二来给长辈们增添乐趣。”

下了楼我才发现天气不是很好，正下着细密的小雨，尘土的清香扑面而来。我拿一锭银给店小二说：“麻烦小二哥去不远的镇上给我买把琴来。”

“我一农家女，怎么会知晓武功？那是想也不敢想的。年轻的时候总盼着庄稼有个好收成，嫁个好男人。”李夫人低羞涩地笑，半天又抬大梦初醒般地问“唉？晴儿这丫说去镇上买糕，怎么那么久都不回来？”

师父双手合十中直念阿弥陀佛：“罪过，想当年你八岁时与母亲上山上香，我一就看中了你，不仅是骨轻巧，眉目之间竟然像极了当年的奔月仙上官清儿，于是，我便决定收你为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