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为什么不说话？是哥哥你得不舒服吗？”“你，你能不能别说了…”江示舟的鼻和睛都哭红了，哑着嗓哽咽。“为什么不能说，这不就是…‘这事’的时候，该问的问题吗？”

“好好好，那我不说了。我不说这些话了。”江启年抬手摸了摸她的，又凑近她的脸，轻柔地吻掉她额的汗，还有脸上浅浅的泪痕。下的动作也放得缓慢，像傍晚的汐一般温和地起落，将她的哭声一吞没。再次被熟悉的气氛所包围，江示舟绷的神终于得以松弛下来。

“天台？你之前逃课都是去天台和他谈恋？还跟他约好考同一个学校？”江启年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看着她的神变得有些复杂，其中似乎有几丝困恼。

见江启年一脸诧异和发懵，江示舟忽然又羞又怒，简直气不打一来，伸手就要推开江启年。理所当然地被制止后，便只能愤般地捶打他的，还奋力抬起要去踢他。

“不是，不是这样的…”江示舟见状，急得又要哭来“我只喜你，从三年前就只喜你一个人，你本都不知我有多喜你，我怎么可能喜别人…”

“你别…别叫我，别叫我妹妹…”“可是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你说你只是我的妹妹而已啊。”江示舟又不说话了，只是一个劲地哭。

他对江示舟的了如指掌，无需暴的也足以带给她极致的快，在他温柔而不失力度的攻下，江示舟颤抖着到了三次，浑乏力地在书桌上，神有些涣散。江启年抬手将她揽怀里，贴在她耳边，着气问她。

“你和他…怎么认识的？初中的同班同学？还是什么？”江示舟瘪了瘪嘴，小声嗫嚅：“就是…休学完回去的那段时间，在学校天台认识的…”

“对不起…示，对不起，我错了，你别生气…”江启年这才意识到大事不妙，忍受着她的又踢又打，把她从书桌上抱下来。任她再这么闹腾下去，这书桌得侧翻倒地了。清洗和收拾完后已经快要凌晨一。

“示…你现在认真告诉我，你真的只是把我当作，‘炮友’吗？”江示舟咬住嘴，不发一语地摇了摇。“那你…喜那个和你打篮球的男生吗？”她还是摇了摇。

这时，江启年又动手解开了她手腕上的电源线，可以看见她白皙的肤上此时已经布满了狼狈的浅红印。

江启年费尽了心机，才哄得江示舟愿意和他睡一个房间。说是愿意，但其实也只是不堪其扰罢了。江示舟的气哪能这么快就消。

耳朵，阻止江启年的言秽语脑中。见她好像自暴自弃地哭了起来。

江示舟此时还是泪朦胧的，只凭着本能，颤巍巍地伸发麻的双臂，抱住面前的江启年，仿佛是生怕他又变成先前那副陌生的模样。江启年则也温柔地回抱住她，一只手抚着她的发，一只手轻拍她的背。

吃醋吃得莫名其妙，把她折腾成这个鬼样了还要污蔑她，江示舟这会儿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江启年却意外地平静，他继续在内，同时又将手移向她的，似是漫不经心地着。江示舟的哭声渐渐便走了调，从呜咽变成息，又变成。